他的聲音很穩，也很殘忍。
“因為你高興。因為你委屈。因為你想分享的第一時間，是我。”
羅子君呼吸發緊。
賀涵盯著她。
“羅子君，承認吧。你不是不敢愛。”
他一字一句。
“你只是不敢面對。”
海風猛地吹過來。
羅子君轉過身，背對著賀涵，伸手捂住臉。
她無話可說。
賀涵把她的內心剖得乾乾淨淨。
那些她試圖用道德、用責任、用“不配”掩蓋的悸動，全被他擺在了檯面上。
她確實心動了。
在酒店房間裡，他俯身替她擦汗的時候。
在她拿回資料，他站在出站口等她的時候。
在剛剛，他替她理順頭髮的時候。
甚至更早。
早到她自己都不敢承認。
可是現實不會因為心動就改變。
唐晶也不會因為他們一句“控制不住”，就不受傷。
“是，我不敢。”
羅子君放下手，轉過身。
她臉上滿是淚痕，眼神卻帶著一種近乎慘烈的決絕。
“我寧願做一個懦夫，也絕不背叛唐晶。”
賀涵靜靜地看著她。
這份決絕沒有讓他退縮，反而讓他更清楚地看見她骨子裡的固執和底線。
她不是沒有慾望。
她只是還在拼命做一個好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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