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成為二月紅的徒弟後,就沒人敢跟陳皮這麼說話的。
認識的,多少會看在二月紅的份上,給他幾分薄面,不認識的也看得出他不是個好相與的,自然不會主動招惹。
陳皮不明白,好好一個姑娘,怎麼就長了這麼一張嘴,要不是他倒鬥累了,肯定會用九爪鉤摘下那顆腦袋。
對,就是這樣,陳皮才不會承認第一次見到張暮姍那個女人就被她勾得晃了神。
思緒漸漸回籠,在這寂靜的夜裡,陳皮嘆了一口氣。
真是個妖精,才分開不到一天,腦子裡就全想著她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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翌日一早,齊鐵嘴先是去了一趟紅府,跟二月紅聊了有半個小時,而後去了一趟李宅,又待了半個小時,最後去的是醉月樓。
昨天在張暮姍的提醒下,齊鐵嘴算了一卦。
要想請陳皮和黑背老六幫忙,只需要搞定兩個人,其一二月紅,其二白姨。
自從陳皮被逐出師門,二月紅勒令他不許再踏進紅府半步,也不能給丫頭上香,他就真的照做了。
要說他真的不知道丫頭的墓室在哪,沒人相信,因為二月紅定不會刻意隱藏,只是陳皮尊師重道又信守諾言,二月紅一天不發話,他就不敢私自去祭拜。
至於黑背老六,應當是真心喜歡白姨的,所以由白姨出面,曉之以理,動之以情,自然是萬無一失。
齊鐵嘴覺得自己真是太聰明了,全程都不需要出現,這兩人就會主動上鉤。
九門中,要論心思最縝密之人,必定是解九。
如今解九被霍文海軟禁,想要救他出來,必須要有足夠大的許可權,而張啟山就是這個人,霍文海說解九有通日的嫌疑,好啊,那張啟山就利用自己的職權來提審解九。
月上枝頭。
陳皮趁著張府換防時,翻進圍牆,輕車熟路地來到張暮姍的房間門口,這次他知道用鐵絲開門了。
沒開燈,陳皮把衣服往衣帽架一掛,摸黑上床。
“四爺膽子真大,小魚小燼就住在隔壁那兩間屋子。”張暮姍翻過身,面對陳皮。
陳皮枕著右手仰躺著,聽到這話,他輕嗤一聲,“有種你就叫他們現在來斃了老子。”
“行。”張暮姍一邊應聲,一邊爬起來,“兩把槍,四爺做好腦袋開四個洞的準備吧。”
張暮姍這人,向來是有求必應的。
見她真的起身,陳皮伸手把她拉進懷裡,咬牙道:“你還真去?老子是你男人,你就這麼見不得你男人好?”
張暮姍直言回答:“這世上男人多的是,少你一個不少。”
這是實話,可陳皮聽著很不是滋味,什麼叫少他一個不少?意思是,他沒了就能換?
“真想把你這張嘴給縫起來。”陳皮翻身把她壓在身下,右手拇指用力地擦過她的唇瓣。
張暮姍認真回絕,“那不行,我得吃飯。”
。開鬆才他,味腥是都裡腔口人兩到直,的姍暮張住咬頭低,了笑氣的真皮陳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