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啟山心想,以後還是要在房間裡備上各種情況下所需要的物品。
齊鐵嘴無聲嘆息,他都不知道要說什麼好了。
張啟山說道:“你今晚和越姑娘就住下吧。”
在張小燼沒有徹底痊癒之前,齊鐵嘴還需要隨時檢查他的狀況,以免出現岔子。
至於越容,一個姑娘家,又是張小燼的朋友,讓她獨自留在齊宅,總是讓人難以心安的。
“知道了,佛爺。”齊鐵嘴沒拒絕,他也是怕這蠱毒還有後招啊。
越容沉默著點頭,她從來沒見過張小燼這麼虛弱的樣子,像一朵飄浮在天空中的白雲,輕輕一碰就散了。
待確認張小燼已經穩定下來,張啟山才帶著張小魚離開,又吩咐了兩個傭人守在門口。
書房裡,張啟山的臉色陰沉如晦。
“小魚,立刻著手調查小燼在執行任務中發生的一切。”
他倒要看看是哪一路的魑魅魍魎,竟敢動他養大的孩子。
張小魚點頭,“是,佛爺。”
張小燼是代表佈防署去談增加軍餉一事的,中央應該不會用這種卑劣的手段去對付談判官。
張小魚得了命令,就立刻展開調查,但此次隨行的只有兩個親兵,而且他們並不是全程都跟張小燼待在一起,所以查起來還是需要時間的。
齊鐵嘴和越容守了兩個小時,到點就喂藥,吐過一次血的張小燼恢復些許意識,已經不會反抗了。
張小魚把兩人接過來時,已經是傍晚,到了以後又要等張小燼醒來,之後檢查、抓藥、喂藥更是用了不少時間,再一晃眼,都九點了。
“你先去休息吧,這裡我守著。”齊鐵嘴看著越容,知道她一定是受了不小的驚嚇。
長在蜜罐裡的小孩,怎麼可能明白這些腌臢事,齊鐵嘴現在是越來越抗拒張小燼喜歡越容了。
他沒有看不起張小燼的意思,只是覺得越容不適合跟他們打交道,畢竟張啟山除了當官,背地裡還幹什麼勾當他心裡很清楚,張小燼作為身邊人,自然也是參與其中的。
越容太乾淨了,而他想守護住這份純粹。
“沒關係,我們一起守著吧。”越容剛才搬了兩把椅子,和齊鐵嘴一左一右,時刻關注張小燼。
經歷過震驚、疑惑、恐懼、理解、坦然等多種情緒後,越容已經能夠接受故事中的橋段出現在生活裡了。
她忽然意識到,以前的自己確實被保護得很好,不然怎麼會認為故事真的只是故事呢。
齊鐵嘴眼睛一閉,只覺得完了,他總算是明白為何越老爺子當初不肯同意爹孃的婚事了。
“也罷也罷,只怕是命裡註定啊。”
讓齊鐵嘴一個算命的去逆天改命,那就等同於蚍蜉撼樹,不自量力。
“表哥,你在說什麼?”越容一臉茫然,什麼命裡註定?是在說張小燼嗎?
齊鐵嘴面露無奈,“我是說小燼他命中就有此一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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