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像是隔絕了一切聲音一般，沒有反應，他的目光還落在張晚湜身上，那雙眼睛裡翻湧著一種他自己都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，像是被某種突如其來的東西迎面撞了一下，有點發懵。
張晚湜看著他，又看向了他那隻一直攥著那女子的手，她的眉頭幾不可察地皺了一下，心裡“咯噔”一下——這人該不會是看上這個女子了吧？
她心裡暗自嘀咕了一句：還說自己看不上這裡的庸脂俗粉，結果呢？手都不捨得撒開！
她給陳皮使了個眼色，眼皮快速地眨了幾下，意思再明確不過了——鬆手。
陳皮的手依舊沒鬆開，他的目光像是被鎖在了張晚湜身上一樣，對外界的一切反應都慢了半拍。
張晚湜急了。
她乾脆上了手，往前一步，抬手就推了陳皮一把，那一推沒用什麼力氣，卻足夠把陳皮從那種失神的狀態裡推醒過來。
她嘴裡跟著嚷了起來，聲音尖尖細細的，帶著一股子潑辣勁兒：“好你個負心漢！這麼快就勾搭上了別的女人！你對得起我嗎你！”
她的戲又來了。
手腕一甩，腳一跺，活脫脫一個抓住了丈夫偷腥的糟糠之妻。
陳皮眼眸動了動，目光終於從張晚湜身上挪開，落在了自己那隻還攥著人家姑娘手腕的手上。
他像是這才想起來自己還抓著個人，手指猛地鬆開，像是被燙到了一樣甩開了那女子的手腕。
那姑娘如蒙大赦，連聲都不敢吭，捂著手腕一溜煙地消失在了幾人眼前。
陳皮收回手，下意識地瞟了一眼張晚湜，那眼神里竟然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心虛，像是被人抓住了什麼見不得光的小動作。
他動了動嘴唇，似乎想解釋什麼，可又不知道從何說起。
老鴇見機行事，趕緊上前打圓場，臉上的笑更濃了幾分：“爺，我們這兒姑娘多的是，您對哪個不滿意，還有的是其他可心的。您消消氣，消消氣。”
陳皮沒理她的客氣話，抬手朝著張晚湜的方向微微揚了一下下巴：“我要她。”
老鴇臉上的笑容頓了一下：“她？”
“怎麼？”陳皮的語調不鹹不淡的，“老子現在覺得她如今看起來，倒真有了幾分姿色。”
老鴇一聽這話，心說果然如此。她就知道這位爺是見這丫頭打扮出來之後動了心思。
到嘴的鴨子她自然不能放跑，這姑娘今晚就能開始替她掙錢，說不定剛給出去的錢還能掙回來！她笑得見牙不見眼：“行，那就讓她在爺這兒開個張，我這就帶二位上去。”
說完她扭身就要在前頭引路。
“等等，我還沒說完呢。”陳皮再次開口，語氣不急不徐。
老鴇回過頭來，臉上的笑容掛得有些僵了：“您說。”
“還有一個，叫什麼…笙笙的，把她也一塊叫來。”陳皮抬了抬眼皮，漫不經心地說出這句話，好像只是在點菜時多加了道小菜。
老鴇愣了一下，然後意味深長地笑了：“您的意思是，兩位姑娘一起？”
陳皮斜睨著她面上沒什麼表情：“不行嗎？”
“行，當然行。”老鴇的笑容裡多了一層曖昧的瞭然：“只要爺您身體吃得消就行。”
。抖了抖輕輕膀肩，下一了掩背手用頭下低，住忍沒也湜晚張，完說話句這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