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唉!這……這洞呢?怎麼不見了啊?”齊鐵嘴用手在牆面上摸了又摸,手電筒的光在石壁上掃來掃去,可除了石頭還是石頭。
吳老狗和霍仙姑也停下了動作,回頭看著那堵石牆,眉頭都皺了起來。
“佛爺,這是怎麼回事?”小魚上前一步,語氣還算鎮定,但握著手電筒的指節明顯收緊了。
齊鐵嘴緊接著開口:“佛爺,咱們這怕不是撞鬼了吧?”
……
“什麼鬼啊神的!不過是裝神弄鬼!有本事到老子面前來,老子讓你再死一次!”陳皮破口大罵。
他一手揮著九爪鉤,一手握成拳頭,聲音在洞裡嗡嗡作響,像是要把那些看不見的東西都罵出來。
“不是鬼。”張啟山壓著嗓子開口。
他的目光在石牆上來回掃了兩圈,又抬頭看了看上方那黑不見頂的空間:“這裡應該是有機關。或許是我們觸動了什麼,這洞口才會消失。”
他回眸看去,那片黑壓壓的怪鳥還在上空盤旋,幾隻膽大的已經又衝下來了。
張啟山握緊刀柄,沉聲道:“先想辦法解決眼下的問題。”
就在這時,張晚湜突然蹲了下來。
她把揹包往地上一放,拉開拉鍊,在裡頭翻找起來,她的手很快,但很穩,入洞之前她就已經做了準備,特意把包裡的藥瓶分了類,什麼東西在哪個夾層、哪個口袋,她記得清清楚楚。
她知道進了這種地方,免不了會碰到一些變異的生物,所以出發前專門配了一瓶驅趕用的藥水。
那藥水是她根據以前在系統裡翻到的一個古方改良來的,用的都是藥效極烈的幾種草藥,再摻上雄黃和幾味辛散的礦粉。
她沒在活體上實驗過,更不知道對這鬼臉怪鳥有沒有用,可眼下這局面,也只能死馬當活馬醫了。
她很快找到了那個瓶子,站了起來,把瓶子舉過頭頂,用盡力氣喊了一聲:“大家將這個塗抹到身上!”
眾人聞言,紛紛照做。
霍仙姑從牆壁上落下來,接過藥水在裸露的手腕和脖頸處抹了一層,吳老狗抹了臉和手背。
張啟山和小魚也都把露出的皮膚塗了一遍,齊鐵嘴更誇張,差點把藥水倒進自己的衣領裡,被小魚一把按住了手腕才作罷。
陳皮站在最外側,還在擋著那些不肯退去的怪鳥,張晚湜便把手心裡最後那點藥水全倒在了掌心裡,三步並作兩步走到陳皮面前,趁他不注意,直接抬手把藥水抹在了他的臉上和脖子上。
陳皮被她這一下弄得一愣。
那藥水又涼又衝,帶著一股子極嗆鼻的辛辣味,直往他眼睛裡竄,他的臉立刻皺了起來,像是被人在臉上潑了一碗辣椒油。
他張嘴想說什麼,可看到張晚湜那張認真得不容置疑的臉,到嘴邊的髒話又咽了回去,他只能惡狠狠地盯著她,但卻任由她的手在自己身上游走。
說也神奇,那些原本還前仆後繼往他們身上撲的怪鳥,像是被什麼東西燙到了一樣,一個個在半空中急剎車,撲稜著翅膀往上空退去。
它們還想攻擊,卻不敢靠近,只敢在頭頂上盤旋著,發出一種又尖又細的叫聲,那些聲音在黑暗中層層疊疊地壓下來,像是一片由叫聲組成的黑雲。
可到底沒有一隻再俯衝下來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