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素來殺伐戾氣、心性冷硬,這輩子從未有過半分心神失守,可此刻被心上人軟軟靠住,鼻尖縈繞著她清甜的氣息,眼底瞬間翻湧著深沉的暗色,剋制的情緒瀕臨失控。
“阿晚。”他壓低嗓音,聲線沙啞得厲害,帶著隱忍的緊繃。
張晚湜抬眸望他,眼尾泛紅,眸心氤氳著一層溼漉漉的水光,平日裡清明靈動的眸子此刻蒙著一層薄薄的霧氣,懵懂又軟糯。
藥效徹底亂了她的心緒,讓她卸去了所有矜持與拘謹,只剩下最本能的依賴。
“我好熱……陳皮,我真的好難受。”她微微仰頭,臉頰蹭過他的袖口,滾燙的肌膚相觸的瞬間,像是點燃了燎原的星火。
陳皮喉結劇烈滾動,指尖剋制地落在她的後腰,輕輕扶住她發軟的身子,力道溫柔至極,與他平日暴戾桀驁的模樣判若兩人。
他能清晰感受到她渾身滾燙的溫度,清楚這是蛇娘那壺秘藥作祟,心頭又氣又疼。“別怕,有我在。”
他俯身靠近,微涼的呼吸拂過她泛紅的耳廓,語氣是獨屬於她的溫柔寵溺,距離驟然拉近,兩人鼻尖相抵,呼吸徹底交纏在一起。
昏燭光影落在兩人交疊的眉眼間,勾勒出彼此極致好看的輪廓,張晚湜望著他近在咫尺的眉眼,望著他眼底獨獨為自己而生的深情與剋制,心跳轟然炸裂,渾身的燥熱愈發濃烈。
她微微踮起脖頸,無意識地湊近他。
陳皮所有的隱忍與剋制,在這一刻徹底崩塌,他緩緩低頭,輕輕覆上她柔軟的唇瓣。
不是粗暴強勢的掠奪,是小心翼翼、極盡溫柔的繾綣貼合,輕柔的觸碰一瞬,便讓兩人渾身皆是一顫。
張晚湜下意識閉上眼,長長的睫毛輕輕顫抖,任由他帶著自己沉溺在這片溫柔的暮色裡。
藥性帶來的燥熱、心底滋生的悸動、積攢已久的情意,在這一刻盡數爆發。
他一手穩穩攬著她的腰肢,將人完完整整扣在懷裡,牢牢護著,捨不得讓她受半分委屈。
輕柔的親吻慢慢加深,繾綣綿長,溫柔又纏綿,帶著滾燙純粹的愛意,藏著隱忍的偏愛與執念。
屋內只剩下彼此溫熱的呼吸,交織纏繞,揉碎在搖曳的燭火與靜謐的夜色裡。
張晚湜渾身發軟,整個人徹底倚靠在他懷中,所有的慌亂、燥熱、不安,都在他溫柔的安撫下慢慢平復。
唯獨心底的悸動,愈發滾燙熱烈。
陳皮始終剋制著所有逾矩的衝動,只願溫柔哄好懷中難受的小姑娘,他珍惜她、護著她,哪怕情動難耐,也捨不得半分輕慢。
綿長溫柔的繾綣過後,他輕輕將人擁進懷裡,讓她穩穩靠在自己溫熱的胸膛,抬手輕輕順著她凌亂的髮絲,指尖溫柔摩挲著她泛紅的臉頰,低聲呢喃:“阿晚,別怕。這輩子,我只對你一人這般。”
藥性依舊在體內緩緩翻湧,可靠著他安穩溫暖的懷抱,那股難耐的燥熱漸漸化作心底軟糯的溫熱。
張晚湜閉著眼,乖乖窩在他懷裡,耳根通紅,唇角卻忍不住微微揚起,滿心滿眼都是獨屬於陳皮的溫柔與安穩。
窗外夜風簌簌,樹影斑駁,屋內燭火溫存,一夜溫柔繾綣,情愫暗生,愛意瘋長。
廊外的夜色裡,蛇娘倚著木欄,聽著屋內安靜下來的動靜,唇角勾起一抹了然狡黠的笑意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