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上海舞廳二樓辦公室。
“進。”喪彪的聲音響起。
房間裡雪茄煙霧淡淡散開，秦五爺坐在寬大的紅木辦公桌後，柺杖斜靠在椅邊，目光第一時間落在林宛身上。
喪彪和其他黑衣人站在一側，手虛按在腰間槍套上。
林宛推門而入，目不斜視，徑直走到辦公桌對面。
秦五爺緩緩站起身，抬手示意：“林老闆，坐。”
林宛拉過椅子落座，將手裡的木盒擱在桌面，伸手往前一推。
“五爺，直接驗貨吧。”
秦五爺微微頷首，朝喪彪抬了抬下巴。
喪彪上前一步，開啟木盒，盒內鋪著無菌紗布，裡面有盤尼西林、磺胺嘧啶和奎寧。
秦五爺只掃了一眼，原本鬆弛的神態驟然凝固。
這藥的品相......是不是太好了點？
喪彪秒懂自家爺的表情，不敢耽誤，抱著木盒快步走了出去。
大門合上，辦公室裡鴉雀無聲。
林宛坐在椅子上，思緒忍不住神遊。
這場景，和大廠群面有什麼區別，壓迫感拉滿。
枯燥的氛圍大約持續了半小時。
“砰！”
大門猛地被撞開，一名穿白大褂的男人大步衝了進來，眼鏡微微滑落，情緒激動。
“五爺！這批藥是什麼渠道弄來的？這個純度和無菌工藝，就算是洋人的醫院，也未必能拿到！”
他手裡攥著核驗報告，說道：“即使是租界頂配貨都遠不及這批品相！這根本不是黑市流通的藥！這種規格，我白某人混了四十年，從來沒見過！”
話音落下，秦五爺猛地轉頭，目光死死鎖定林宛。
他本來以為，這姑娘能搞到一批緊缺西藥，最多是搭上了洋行的私線，比尋常路子野一點。
結果？
這是比洋人的軍用藥品規格還要猛？
旁邊站著的黑衣保鏢都聽傻了，悄悄交換了個眼神。
平時白醫生給五爺驗貨，眼皮都不帶抬的，今天這是怎麼了？
林宛坐在椅子上，聽完白醫生噼裡啪啦一通輸出，連眉毛都沒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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