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你一言我一語,竟就這麼在清潭邊聊開了。
從劍意的凝練談到真氣的流轉,從妖族戰鬥方式的特點扯到北境風物的不同。
不知不覺,日頭已偏西。
“……所以說,你們的雷法引下來的真是天上的雷?”魏竟比劃著。
“我們長寒關有時候也有雷雨天,那閃電劈在玄鐵城牆上,滋啦亂響,我大師兄說可以藉此淬鍊劍意,就是太疼,我沒試過。”
張硯清回覆:“天雷至陽至剛,確可滌盪陰邪,淬鍊神魂與器物。但引雷之法兇險,需深厚修為與特定法門配合。魏道友若感興趣,待我修為再精進些,或可請教師尊,看能否以溫和些的方式,讓道友體悟一番雷意。”
魏竟眼睛發亮:“那可說定了!到時候我讓你也見識見識我們長寒關的劍法!”
張硯清微笑點頭。
兩人又閒聊幾句,見天色漸晚,魏竟才想起自己是偷溜出來的,一拍大腿:“壞了!得趕緊回去,不然張天師和那位禮部老先生非得扒了我的皮不可!”
張硯清說道:“我送道友下山,走側門小徑,可避人耳目。”
“夠意思!”魏竟眉開眼笑。
兩人並肩下山。
山門外,魏竟衝張硯清揮揮手:“走了!下次再來找你玩。”
魏竟走了兩步又回頭。
“對了,我大婚的時候記得來喝杯喜酒啊!”
張硯清含笑頷首:“一定,道友慢行。”
……
魏竟溜回別院附近,正琢磨著怎麼翻牆進去才能不驚動人,忽然鼻子動了動,眉頭皺了起來。
剛才那一瞬間,順著晚風飄來的一絲極其淡薄、幾乎難以察覺的氣味。
這味道……好像在哪裡聞到過?
“有意思……” ,魏竟摸了摸下巴。
隨後魏竟躍起,翻牆後穩穩落地。
“完美!”
“嗯,輕功不錯。”
“嗯?張天師!?呃…這麼晚了,您老還沒休息呢?”
“你要是老實點,我也不至於擱這裡等你。”
沒等魏竟狡辯,張玄鈞揪住他的耳朵,往回提溜。
“輕點唄,張天師,有點疼……對了,我剛才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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