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長寒關那邊呢？”
“魔君的‘門’不止開在天樞城一處。”虎煞的聲音壓低了，但那股子志在必得的味道反而更濃了，“婚禮當天兩處同時開，蕭寒聲顧不過來。”
“你早就計劃好了？”
“魔君計劃好的。”
他的目光從溝口收回來，轉身朝相反的方向走去，然後整個人沒入了黑暗。
溝壑恢復了死寂。
……
天樞城，驛館。
第二天中午。
凜虛子推門進來的時候，身上的寒氣還沒散盡，白夜正好從走廊那頭走過來。
“長老。”白夜抱著劍，微微點頭，“您出去了？”
“去看了看封印節點，內部的區域被叛軍控制著，外圍的可不能再出意外了。”
凜虛子抖了抖袍子上的雪，語氣隨意，“老妖王在的時候，這些事都是他盯著，現在他不在了，總得有人替他把關。”
白夜看了他一眼，點了點頭：“長老辛苦，祈雪那邊玄鏡在給她說一些注意事項，您要不要去囑咐一下？”
“不用了。”凜虛子擺了擺手，“玄鏡做事很周到，我放心。”
“嗯。”
白夜點了點頭，轉身走了。
凜虛子站在原地，看著她的背影。
……
夜晚，白夜在屋裡靜坐修煉。
門被打開了，玄鏡走了進來。
白夜開口：“這麼晚了，還沒睡？”
玄鏡答道：“大姐，凜虛子昨晚出去了，從北邊回來的。”
白夜睜開眼睛，起身。
“我知道，他回來的時候我還沒睡。”白夜的語氣平淡，“我問過他了，他說是去看外圍的封印節點了。”
“大姐，你信他嗎？”
“不信，現在除了你和祈雪，我誰都不敢信。”
玄鏡微微點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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