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寒聲看了她一眼，點了下頭。
三人又聊了一陣細節，把出發時間、行進路線、攜帶物資都過了一遍。
穆長峰話少，大部分時間只是聽，偶爾問一句“補給夠走幾天的”或者“到了之後用誰的聯絡方式”，其餘時候就坐在那兒。
周滿提了幾條路上可能遇到的麻煩，溫筱在旁邊記，記完了把紙摺好塞進懷裡。
最後蕭寒聲看了一眼穆長峰。
“你到了之後，告訴見雪一句話。”
“什麼話？”
“小心駛得萬年船。”
穆長峰看了蕭寒聲一眼，點了下頭。
“行了，散吧。”蕭寒聲說，“明天走，今晚把東西備齊。”
三人各自起身，推門出去。
劍廬的門又關上了，風從窗戶縫裡鑽進來，把桌上的輿圖邊角掀起又放下。
蕭寒聲把玉簡收好，重新在椅子裡坐下，看了一眼窗外。
……
臨近傍晚。
宅子裡，魏竟正在院子裡劈柴。
木柴是他前幾天從隔壁山頭那邊拖回來的。
他掄著斧頭，一斧下去木柴應聲裂成兩半，碎屑飛出去幾片，落在臺階前面。
祈雪坐在廊下，手裡捧著一封信，就是跟著傳訊玉簡一起到的那個。
送信的弟子把信封遞給祈雪的時候，她愣了一下才接過來。
信封上寫著“祈雪親啟”四個字，瘦長端正，她一看就知道是玄鏡寫的。
祈雪把信拆開，裡面的紙疊得整整齊齊。
她一個字一個字地看，認認真真。
魏竟劈完最後一根柴，把斧頭靠在牆邊，走過來，在祈雪旁邊的臺階上坐下，湊過去看了一眼信紙。
“二姐寫的？”
“嗯。”
魏竟沒追問信上寫了什麼，只是靠著廊柱，等她自己說。
祈雪又看了一遍，然後把信紙小心地摺好，側過頭來看向魏竟，語氣裡帶著一點高興：“二姐說她們已經平安回到雪域了。大姐正在整合那些殘部，比以前聽話多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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