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分鐘前他還覺得江逸最多是某個外地來的富家子弟,家裡有些錢,脾氣大,不知天高地厚,過兩天就會被沈家的人收拾得乾乾淨淨。
可此刻趙西來站在那裡,他根本沒有提前收到提示,他不相信是巧合。
所以這一切都是因為這個“少爺”!
就在這一刻劉經理的膝蓋終於軟了。
他“撲通”一聲跪在地上,雙手舉過頭頂,整個人抖得像篩糠。
江逸站在吧檯旁邊,低頭看了一眼地上那個還在抽搐的胖子,又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劉經理,然後偏過頭,朝李夢伸出手。
“走了。”
李夢站在他身後半步遠的地方,整個人還處於一種半夢半醒的狀態。
她的目光從趙西來身上收回來,落在江逸伸出的那隻手上,然後抬起頭來看他。
他站在酒吧昏暗的燈光下面,額前的碎髮有些亂,T恤的領口被扯歪了一點,露出的鎖骨上沾了一小片啤酒漬。
他的嘴角彎著,還是那副散漫的弧度,像是剛才那些事跟他沒什麼關係。
李夢伸出手,緊緊的握住江逸的手掌。
江逸牽著她,繞過地上散落的鈔票和碎玻璃,從那群蹲在地上的人中間穿過去,往大門口走。
經過趙西來身邊的時候,他偏過頭來,和趙西來對視了一眼。
趙西來沒有開口,只是微微側了側身,讓出了半步的路。
江逸點了一下頭,算是打過招呼,然後牽著李夢,走出了那扇被踹開的雙開木門。
門外,酒吧街的霓虹燈還在閃爍,粉紫色和藍色的光落在他臉上,明明滅滅。
夜風從江面上吹過來,帶著溼漉漉的涼意,把李夢的碎髮吹得亂七八糟。
她跟在江逸身後,低著頭,看著他的背影。
他的步子不快,一隻手插在兜裡,另一隻手牽著她,整個人和剛才在酒吧裡那個砸錢、砸酒瓶、踹人的樣子判若兩人。
李夢忽然覺得有些恍惚。
她認識“寧歸”三個月了。
三個月前她還是那個在遊戲裡被人罵了都不敢還嘴的菜鳥,被人追著罵“演員”“坑貨”,被人舉報到禁賽。
是他,在遊戲裡把她撈出來,一句“跟著我走”把她從泉水裡拉出來,帶著她上分,教她做視野、卡視野、看小地圖。
他在遊戲裡罵人,罵得很難聽,可從來不會真的丟下她不管。
她一直以為,螢幕對面的大佬就是一個打遊戲很厲害、脾氣很臭、現實裡大概是個邋遢宅男的普通人。
可她今天才發現,他一點都不普通。
他長得好看,有錢,有背景,這樣的男人她從來沒有設想見到過,更別提闖入她灰暗的人生中替她撐腰。
。實真不都點一,樣一裡夢在還都在現覺
。來過醒點晚希只,話的夢是果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