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名紅衣主教見狀,也壯著膽子,戰戰兢兢地微微抬頭。
大主教的聲音終於衝破了喉嚨的封鎖,顫抖著響起:
“主啊……您卑微的僕人,等候這一天,已經等了太久。”
他深吸一口氣,努力讓自己那因激動而扭曲的語調平穩些許:
“自六十年前天地初變,靈氣如暗流般迴流,世間便常有異象。三年前,這異象再也遮掩不住,諸國動盪,妖獸頻出,人心惶惶。我等雖竭力維持您的道統,以信仰安撫羔羊,卻常感力不從心……”
他說著,竟老淚縱橫,額頭再次重重叩擊地面。
“僕人有罪。僕人曾疑惑,為何您任由這塵世沉淪,為何您不早些降臨,滌盪這遍地的汙穢與妖魔。僕人……僕人甚至曾在某個深夜,對著空蕩蕩的祭壇,生出過一絲不該有的疑慮。”
他頓了頓,似乎在組織語言,又似乎在壓制那幾乎要衝破胸腔的激動:
“樞機聖裁七人,掌議會之權,統御諸國信仰之線;聖光騎士團自六十年前組建,皆是信仰最純粹的戰士,無一不是三階以上的異能者,隨時願為您的意志赴死;隱秘守望者遍佈全球,由苦修士與神父構成,是我們在暗處的眼睛與耳朵;而聖女座……”
他看了一眼仍跪伏在地的茉莉,語氣中帶上了一絲難以掩飾的驕傲與敬畏:
“聖女座自數萬孤兒中感知而生,是這世間最純粹的信仰容器,也是我四方議輝真正的精神核心。今日,正是借她之身,借這復活節之陣,才終於……終於等到了您。”
說完這番話,首席樞機再次深深拜伏下去,額頭重重叩擊地面,發出一聲沉悶的聲響。
其餘六名樞機聖裁也紛紛開口,七嘴八舌地訴說著這六十年來四方議輝的“功績”——他們如何在各國政壇中扶持代理人,如何在經濟命脈上施加影響,如何在靈氣復甦的亂局中維持信仰的穩固。
他們越說越激動,彷彿不是在向一個陌生人介紹自己的勢力,而是在向歸來的神明述職,祈求一絲讚許。
林淵聽著,神色淡漠。
這些人的話語中,沒有尋常狂信徒那種單純的虔誠,更多的是一種權力者的精明與試探。
他們在確認,在評估,在用最恭敬的姿態,向這位“降臨者”展示四方議輝的價值。
可惜,他們猜錯了。
林淵既不是他們的上帝,也對他們掌控多少國家毫無興趣。
“聒噪。”
他淡淡開口,聲音不大,卻像一盆冰水,澆滅了七人所有的絮叨。
大殿瞬間安靜下來。
七名樞機聖裁渾身一僵,以為自己說錯了什麼,紛紛將額頭貼得更緊,連大氣都不敢出。
林淵緩緩站起身。
“罪?”
他微微傾身,聲音低沉,在大殿內迴盪。
“本……本座若要降罪,你們早已化作塵埃。”
他頓了頓,目光掃過七人,話鋒一轉:
”?多知可們你,秘多諸的間世這,們你問且座本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