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以劉騰當下的身手,在他的這一隊中,已經算是鶴立雞群的存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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北魏軍制,一隊五十人,設隊主一人,十隊由一將統領,持幢一面,幢是一種旌旗。
其垂筒形,飾有羽毛,錦繡,常用在軍事指揮,以及儀仗行列上。
十隊五百人,方得一面幢旗,因此,五百將也被稱為幢主。
軍主可統領幢主,小則兩幢,大則三幢,此亦稱千人將。
而軍主的數量,這就要看各鎮之間的實力差距,就以懷朔鎮為例,在巔峰期,懷朔鎮可以動員起一萬五千餘眾。
當然,這是將整個懷朔鎮的適齡男丁都徵募起來,但實際上,懷朔鎮基本上沒有搞過這麼激烈的行為。
因為這要把主力鮮卑,敕勒突騎,還有沿線的戍堡烽燧分散所有戍卒全都集結起來,連同徵調依附懷朔的敕勒,匈奴歸附部落輔兵,才能達到這個水準。
而此時六鎮各鎮標準規模普遍三千,至六千戰兵,懷朔因統籌河套防線,兵力要高於武川,撫冥等鎮。
這個幢主,其實不是什麼大官,充其量只能算是軍隊中的骨幹軍官,但是,就這個幢主,就已經是懷朔鎮中,尋常世兵的天花板了。
自從遷都洛陽後,鮮卑人也染上了中原世家大族的毛病,雖然沒有南方世族那般根深蒂固,但可以確定的是,去了洛陽後,這個病情就嚴重起來了。
以前的時候,還算公平,立功能升遷,但現在,立功已經要看家世,人脈。
城門失火,殃及池魚,作為在邊鎮上掙扎的劉騰,也算是被這波火,給燒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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北地十月,此時已是寒風捲沙。
石門烽,坐落在懷朔鎮西北百餘里的隘口,其夯土築起一座小型的烽燧,算是懷朔防線比較靠前的一處前哨。
此地遠離主鎮,孤懸塞外,平日裡僅有十餘名戍卒駐守,負責監視草原往來遊騎。
就在三日前的深夜,一隊不知是何處而來的牧騎,藉著放牧的由頭,趁著戍卒不備,突進了石門烽。
而烽燧內守卒猝不及防,來不及關上堡門,十名戍卒奮力廝殺,最終盡數戰死。
當然,是不是拼死搏殺,那就不得而知,在烽燧落入胡騎之手後,所有的戍卒屍體上,所有東西,都被扒光了。
是字面意義上的扒光,由此可見,這也是一夥窮的不能再窮的賊人了。
也不知是上頭誰拍的板,或許是鎮都大將楊鈞的命令,也或許是軍主的調動,總而言之,劉騰的名字便被錄在這次戍衛石門烽燧的名冊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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