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騰看著此人,沉默了一下,隨即對著劉義說道:“搜身!”
“住手!吾身負重任,豈能……”
“豈能個屁,萬一你這廝暗藏兵刃,蓄意謀害都督呢!”
王助聞言,一時啞口無言,他這般瘦弱,就是藏著兵刃,難道能打贏這些如狼似虎的武夫嗎。
劉義上前,摸了一圈,摸到一個硬硬的東西。
“此物,只可奉於大都督,旁人不得私自拆閱!”
劉騰見狀點了點頭,也不強行要求。
“行,給他一匹馬,我親自帶他去見大都督。”
剛走幾步,劉義突然湊了過來,低聲說道:“將軍,這廝是個閹人。”
劉騰一驚,問道:“你摸了?”
“摸了,確實少了點東西。”
“行了,我知道了,這件事,不許洩露,任何人都不許說。”
劉騰讓賈樓整頓軍伍,把軍士帶回營中,他則帶著這個閹人,朝著太原城疾馳而去。
既然劉義說此人是閹人,那幾乎是不用猜,就知道這個人是宮裡頭出來的。
劉騰在路上,就在思索,宮裡頭來人,會是哪個派系的。
細思過後,劉騰沒有過多遲疑,此幾乎是九成九的機率,是出自於天子之手。
因為這很明顯了,胡太后掌控朝局,別管這位小仙女怎麼瞎整,但在洛陽城中,胡太后就是佔據了絕對的優勢,上風。
如果要調外兵入京,這決不會是胡太后的第一選擇,而且,胡太后也不需要調兵,來穩固朝局。
因此,真相只有一個!
那就是這個宮人,是皇帝派出的,皇帝想要奪權,所以才需要調外兵入京,而與胡太后沒有關係,且自己有足夠的籌碼邀請,同時在距離上,有可能成功的,只有爾朱榮一人。
天時地利,天時地利啊!
劉騰眼下已經是非常明瞭的感受到,大變將至的氛圍。
爾朱榮入京,河陰之變,名動青史的機會,就擺在自己面前了。
雖然說,自己未必需要在這裡留名,但能目睹這場大事的發生,依然讓劉騰的心,撲通撲通的直跳。
劉騰在旁邊,腦海裡已經是產生了一長串的歷史大劇,而另一邊的王助,那手心裡也攥滿是冷汗。
一路千里奔逃的兇險猶在眼前,但他知道,先前的危險,都不算什麼,真正面見爾朱榮的時候,那才是真正的兇險。
自己手中這一紙密詔,不僅是牽繫著自己的性命,更牽連著陛下的性命,乃至於整個大魏的禍福。
王助不停的在想,爾朱榮若是拒絕,或者是將密詔送給妖后,他又該如何處置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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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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