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望著身前少年的背影,幽幽開口:“你父親親赴前線,屯兵洛陽城下,心力交瘁,你留守後方,不替他分憂,反倒行此禽獸行徑,於心何安?”
面對斥責,司馬炎毫無愧疚,反倒轉過身來,唇角勾起一抹肆意的笑意,眉眼張揚,滿是自得與滿足。
“此言差矣。”
司馬炎上前,語氣輕佻。
“臨行之前,父親特意囑託於我,讓我好好照看後方。”
“孩兒不過謹遵父命,何來過錯?”
說罷,他低低輕笑一聲,目光坦然肆意,全然不顧對方慍惱。
王元姬聞言,默默側過臉龐,避開他的視線,垂眸端坐榻上,再不願多看這逆子一眼。
司馬炎整理好腰間玉帶。
他轉頭淡淡開口交代:“叔公派人喚我過去,想來是有公務要事交代,晚間我便歸來。”
話音落下,王元姬死死攥緊身下錦緞床單,心口一股鬱氣堵得發慌。
她抬眸望向眼前這逆子,眼底滿是憤恨與失望,壓著哽咽低聲痛斥:“當初你明明說好僅此一次,如今這般荒唐行徑,早已數度往復,你心中還有底線?”
面對指責,司馬炎毫無愧疚忌憚,反倒唇角微揚,笑意坦然,語氣帶著幾分肆意:“如今府中不少下人都已知曉。”
此言一齣,王元姬心神驟緊。
反觀司馬炎,神色漠然、毫無觸動。
他抬手整了整衣袖,徑直轉身邁步,瀟灑離去。
司馬孚面容蒼老卻目光銳利。
他望著立在堂下的司馬炎,緩緩開口,帶著長輩的勸誡與敲打。
“安世,叔公聽聞你自回許昌之後,便終日待在後宅,疏於府中公務。”
他只淡淡提點:“你在洛陽受了委屈,叔公心中知曉。”
“你是大將軍嫡長子,是我司馬氏未來的根基樑柱。”
“如今大將軍屯兵洛陽,宗族上下,日後終究要交由你扛起,千萬不可荒廢自身。”
司馬炎身軀微微一顫。
腦海之中,張花花的身影浮現,讓他一時慌亂無比。
但他終究早熟、極善藏心,紛亂只在轉瞬之間,便被他強行壓下。
片刻恍惚過後,司馬炎迅速收斂心神,垂首躬身。
“安世謹記叔公教誨。”司馬炎語氣誠懇,認錯態度十足。
“此番歸來,侄兒一心留守府中=,疏忽了府中正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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