禁苑演武場開闊空曠,冬日陽光灑落。
場中兩道身影對峙而立,各持一柄制式木劍,正是趁閒暇習練劍術的曹髦與奉命伴駕的司馬望。
角落廊柱之下,陳越斜倚立柱,雙臂環胸,眯著眼打量場中比試,撇著嘴,滿臉不屑。
看著場內交換著招數的兩人,他忍不住低聲嗤哼:“哼,盡是些花架子,小白臉劍法,細皮嫩肉的。”
身側黃梁聞言,當即低低偷笑,側身打趣道:“你就彆嘴硬了,你這滿心的嫉妒,都快溢到我臉上來了。”
陳越瞪了他一眼,傲氣十足地揚著下巴:“若是換我上場,不出三招,保管把他打趴在地!”
說罷,他不願再看這放水的教習,轉身往門口走去。
演武場中,二人比試未歇。
曹髦斂氣凝神,手握木劍跨步前衝,身形利落,直取中路突刺。
可他年歲尚輕、氣力不足,招式雖正,卻少了幾分力道。
司馬望見狀不慌不忙,手腕輕抖,木劍精準上挑,挑開曹髦的攻勢。
隨即側身滑步避讓,轉瞬便繞至側面,木劍劍尖輕輕一點,不偏不倚落在曹髦胸腹之處,力道輕柔、點到即止。。
曹髦收勢退步,握著木劍微微喘息,前額滲出細密汗珠,當即失笑搖頭,坦然道:“子初這是手下留情了。”
“方才,你都有好幾次留手了。”
司馬望聞言立刻收起劍勢,垂手拱手,語氣謙和:“陛下尚且年幼,筋骨未成、氣力未足,能練得招式端正、身形穩當,已是極為難得。”
“待陛下年歲漸長、體魄強健,不出數年,臣定然不是陛下對手。”
曹髦抬手擦了擦汗水,笑著擺手道:“子初不必刻意恭維。”
“方才交手,你有數次絕佳制勝良機,卻盡數收招後撤、轉為防禦,莫不是覺得朕愚鈍,看不出你的意圖?”
司馬望心頭一緊,連忙垂首正色道:“臣不敢!”
曹髦見狀並未怪罪,反倒順勢放緩語氣,坦誠說道:“朕自幼體弱,冬日素來畏寒多病,近日便想著多習武練劍、舒展筋骨,強身健體,也好抵禦寒冬。”
“往後閒暇之時,便勞煩子初多入宮,陪朕習練劍術。”
司馬望領命應允,先前大兄要求自己多與小皇帝親近,此時正好領了伴駕習武的差事。
往後教習劍術,也可拉近與曹髦之間的君臣關係。
只是君臣尊卑有別,交手切磋之時,他始終下意識收力,刻意照顧曹髦。
既盡心施教,又絕不以下犯上、奪帝王顏面。
往後數日,深宮日子過得格外規整平穩。
曹髦日日循規蹈矩,恪守帝王本分,白日上午準時赴東堂參與論學,潛心研學。
午後便至禁苑演武場,隨司馬望習練劍術,舒展筋骨、強身健體。
。樣模的技武事文溺沉、己守分安副一,復往日日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