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髦聞言,低低笑出了聲。
他微微俯身,湊近她的髮間,輕輕嗅了嗅。
一絲極淡的脂粉香,順著呼吸漫開,他語氣裡帶著毫不掩飾的戲謔:“夫人怕是還不知道,如今朝堂之上,百官人人自危,個個都恨不得誅司馬氏九族,忙著跟司馬家撇清關係,誰會為你出頭?”
他抬手,輕輕拂過她垂落的一縷髮絲,惹得她渾身一顫,下意識往後縮了縮。
“再者說 ——” 曹髦的聲音壓得更低,帶著笑意,“這種事,夫人會到處去說嗎?”
王元姬身子一僵。
是啊,她怎麼可能說。
這種閨閣醜事,一旦宣揚出去,先毀的是她王元姬的名節,是司馬家的臉面。
旁人只會說司馬家的主母主動媚上,沒人會信她是被迫。
到時候她百口莫辯,反倒會被當作瘋癲胡言。
這筆賬,算來算去,丟人的從來只有她和司馬家。
見她不說話,曹髦眼底笑意更深。
王元姬咬了咬下唇,強壓下喉間的酸澀,又搬出最後一張底牌。
“陛下就這般篤定能勝得過我夫君?”
“他雖暫退許昌,可大軍猶在,虎視眈眈距洛陽不過百里。”
“陛下今夜所為,就不怕他日我夫君兵臨城下,加倍奉還嗎?”
話音剛落,曹髦溫熱的唇輕輕落在她脖頸上。
“朕不怕。”
王元姬緩緩睜開雙眼,目光空洞地望向燭火,聲音乾澀沙啞,幾乎聽不清:“陛下你贏了。”
“只是臣婦懇請陛下,遵守方才許下的諾言。”
她艱難地轉動脖頸,側過頭看向身側年輕的帝王,眼眶通紅。
“無論日後戰事結局如何,保全炎兒與攸兒,饒恕司馬家餘下無辜之人。”
曹髦望著她強撐尊嚴的模樣,眸色沉沉。
“那便要看夫人接下來怎麼做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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次日,殿內餘溫散盡,只剩一室清冷的晨寒。
曹髦早已起身整理好衣袍,玄色龍紋朝服規整肅穆,復歸威嚴帝王模樣。
他未曾多留片刻,只淡淡瞥了一眼在床的王元姬,眼底沒有波瀾。
。響聲微細的定落閂門,合輕又啟輕門房,後過聲步腳的緩輕聲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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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門房的開敞著定定,不一,勢姿的臥側著持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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