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三國:魏帝執劍,殿前孤龍》第94章 曹魏王公(1)

作者:來時路有霜·27天前

許昌大將軍府偏廳內。

滿桌珍饈尚冒著熱氣,席間氣氛卻壓抑至極。

司馬昭指尖叩著酒樽邊沿,忽然重重一聲冷哼。

驚得席間幾名曹魏王公齊齊一顫,握著酒盞的手都晃了晃,紛紛偷眼瞟向主位上的權臣,大氣都不敢喘。

“如今天子昏庸無道,挾持太后,據守洛陽,擅殺朝臣。”

司馬昭抬眼掃過眾人,眉宇間帶著幾分慍怒,“此番請諸位從鄴城趕來,別無他意,便是要以諸位為質,入城置換我司馬氏宗親。此事,你們可有異議?”

席間一片死寂。

諸王你看我我看你,最後目光都落在了輩分最高的燕王曹宇身上。

曹宇清了清嗓子,端著酒盞微微欠身,臉上堆著合適的笑容:“衛將軍勿憂。”

“待我等進城之後,必然以宗室長輩的身份好生勸解陛下。”

“陛下年少,定是被身邊的野心家攛掇矇蔽了,才做出這等糊塗事。”

他頓了頓,語氣添了幾分義憤:“依本王看,此事全是曹演與夏侯玄二人的手筆!”

“本王聽聞,這二人竟攛掇陛下打破大魏祖宗舊制,敕封他們為公爵。”

“須知自太祖開基以來,非太祖直系不得封公,便是衛將軍的兄長、先父,生前也未曾有此殊榮!”

“哪怕是這兩惡賊之父,威侯與昌陵鄉侯,都不曾染指。”

“夏侯玄包藏禍心,覬覦權柄,其心路人皆知!”

一番話既撇清了曹髦的 “本心”,又將罪責全推給了夏侯玄與曹演,順帶還捧了司馬氏在這件事上沒有越界。

司馬昭臉色果然稍稍緩和,抬手端起酒盞抿了一口,淡淡道:“燕王此言甚是。”

“先前楚王曹彪叛亂,先兄憂心宗室再起兵戈,擾了江山安穩,這才請旨將諸位宗親遷居鄴城,好生照拂。”

“這些年,府中可有苛待諸位之處?”

“沒有沒有!” 曹宇連忙擺手,笑得一臉知足,“衛將軍與大將軍體恤宗室,衣食供奉樣樣周全,比我們在封地時還安穩些,何來苛待一說。”

席間眾人紛紛附和點頭,唯有最末席的趙王曹幹,手死死扣著青銅酒盞的邊緣。

他垂著眼簾,目光落在酒中晃動的燭影裡,始終一言不發。

被軟禁鄴城數載,如今離重獲自由只剩一步,他懂言多必失的道理 —— 多說多錯,不如緘口,先順著司馬昭的心意走,回到洛陽再說。

司馬昭的目光掃了他一下,只是稍作停留便移開。

轉向了右側座上一直沉默的東海王曹啟,嘴角勾起一抹冷峭的笑意:“東海王倒是好福氣,有個了不得的好弟弟。”

“不鳴則已,一鳴驚人,連先兄與本將軍都被他瞞得好苦啊。”

曹啟渾身一凜,“騰” 地站起身,對著司馬昭深深拱手,額頭都沁出了細汗:“衛將軍明鑑!愚弟年少無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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