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馬炎雙膝跪地,匍匐在王元姬腿邊,語氣帶著百般哀求:“母親,母親!你再約伯母來府中飲茶罷!你再約她前來,僅此一次,孩兒日後必定聽話!”
他反反覆覆糾纏不休,執念深重,一心想要再借飲茶之名,復刻前日荒唐之事。
王元姬端坐榻上,面色清冷,心底早已被這逆子折騰得疲憊又絕望。
她心知肚明,兒子口中的飲茶邀約,不過是齷齪藉口。
一旦羊徽瑜再度入府,必定又要生出敗壞門風的荒唐事端。
她到時候裡外不是人,自然不敢再任由他毀家敗德。
王元姬終於壓不住心底慍怒,眉眼含厲,冷聲怒斥:“前兩日你叔公苦心勸誡,為你前程、為家族基業!”
“不過數日光景,你便拋諸腦後?”
“你當初在你叔公面前親口許諾,收心律己、踏實做事,立志改掉頑劣心性,做頂天立地的司馬氏兒郎!”
“莫非那些誓言說辭,全是你敷衍的謊話?!”
她厲聲詰問,滿心皆是恨鐵不成鋼的悲憤,還欲繼續規勸痛斥,掰正他扭曲的心性,玉足上卻傳來一陣異樣感。
王元姬身軀一僵,話語卡在喉間。
她垂眸望去,只見方才還跪地哀求的司馬炎,已俯身貼近。
這般齷齪不堪的行徑,讓王元姬心頭一陣惡寒,臉面瞬間血色盡褪,只剩無盡的悲涼與無力。
她不願再看眼前這副荒唐扭曲的模樣,只得緩緩閉上雙眼,只覺家門不幸。
靜謐荒唐的氛圍縈繞整座閨房,就在司馬炎忘我之際,門外傳來急促的腳步聲。
一名值守婢女來不及通傳,直接慌張推開門扇,情急呼喊:“公子!公子!太尉大人派人前來尋你,說是……”
話音未落,婢女抬眼看清房內詭異不堪的一幕,話語瞬間哽在喉間,臉頰瞬間爆紅。
她雙目圓睜,手足無措,恨不得立刻退出門外,心底驚懼羞赧交織,沒想到尊貴的公子,竟有如此詭異癖好。
而且居然還是和.......
突兀的闖入瞬間打斷房內亂象。
司馬炎神色一凜,瞬間起身站直,面色沉冷,厲聲呵斥:“沒規矩!未經通傳擅自闖入,放肆!立刻滾出去!”
婢女被他厲聲震懾,連忙低頭垂首,狼狽退出房門,匆匆合攏門扇,心跳不止。
房內重歸寂靜,只剩尷尬瀰漫。
司馬炎抬手從容整理凌亂的衣袍儀容,臉上反倒漫不經心勾起一抹淺笑,淡淡開口:“那日行家法,母親不是還替我遮掩嘛?”
“不敢如實相告?”
“此刻想來是叔公有公務要交代我,我先過去一趟。”
說罷,他轉身便邁步離去,彷彿方才種種荒唐從未發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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