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？”張萬兒愣住了，“拆、拆什麼？”
“這套東西。”蕭奕指了指地上的蒸餾器具，“全部拆掉，一件不留。”
聞言，蕭石頭也驚了。
他放下木匣，和張萬兒對視一眼，兩人全都莫名其妙。
“郎君！”張萬兒急道，“這可是您費了好大勁才淘換來的傢伙什，怎麼說拆就拆？往後想再蒸酒，上哪兒再找這麼順手的傢伙去？”
蕭石頭也幫腔：“是啊大郎，咱們再多蒸幾回，攢它個百八十瓶，那不是更好？”
蕭奕搖了搖頭：“這東西，咱們很久都不會用了。”
“為什麼？”兩人異口同聲。
蕭奕淡淡道：“這酒，我暫時不會拿來牟利。”
“器皿留著也沒有用，白白增添洩密的風險。”
“今日之事，你們爛在肚子裡。對外一個字都不許提。切記！”
張萬兒和蕭石頭對視一眼，滿心不解。
郎君明明能造出這等稀世烈酒，卻偏偏要藏著掖著，這不是硬生生把財神爺往外推嗎？
看不懂！郎君的心思真是高深莫測。
不懂歸不懂，但二人對蕭奕早已敬服。
聽郎君的安排總沒有錯。
猜不透，只能說明自己還不夠聰明。
“郎君放心！”張萬兒拍著胸脯，“小的這張嘴，嚴實得很！”
“俺也一樣！”蕭石頭甕聲道，“大郎說不許說，俺就半個字都不往外吐！”
兩人一起動手，三下五除二，將銅釜、銅管、陶甕，連帶那些瓶瓶罐罐，一件件拆散。
然後噼裡啪啦一陣破壞，直到再也看不出本來面貌，這才住手。
望著那攤殘骸，蕭奕目光幽深。
蒸餾酒的利益太大，自己根本獨佔不了。
而且，他還有另外的安排。
......
時光飛逝，轉眼便到了四月十二。
杜荷大婚的日子。
早在幾日前，長樂公主李麗質入宮，求見李世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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