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？”
擴音裡傳出一箇中年男人的聲音，背景嘈雜，像在酒桌上。
趙鵬精神一振，嗓門亮了三分。
“王哥！我！趙鵬！”
那頭頓了兩秒。
“趙鵬？……哪個趙鵬？”
全場一靜。
趙鵬臉上的笑，僵了。
“王哥，我趙鵬啊！趙家的！我爸趙德柱！”
“哦——”那頭拉長了音，“老趙家的兒子。你爸上個月還託我給你安排工作來著。咋，回國了？”
蘇偉的直播間彈幕“唰”地炸了：
“哈哈哈哈哥們兒？”
“託人安排工作的哥們兒？”
“這哥們兒鐵啊，鐵不認識。”
蘇偉想關彈幕，手一抖，差點把手機摔了。
趙鵬的臉一陣紅一陣白，硬著頭皮往下撐：
“王哥！我在你酒店呢！君瀾！牡丹廳！十八桌！我說你是我哥們兒，你過來敬杯酒，給我撐撐場面！”
那頭沉默兩秒。
笑了。
“君瀾？”
“你去君瀾吃飯，找我撐場面？”
“君瀾上個月就賣了啊。”
趙鵬愣住。
“賣、賣了？”
“賣了。新東家出手，我連價都沒敢還。”王總咂咂嘴，“小夥子，年紀輕輕，神神秘秘——姓林。”
姓林。
兩個字，順著擴音，砸進一百多號人的耳朵裡。
唰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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