門關上的瞬間，她猛地一拍大腿：
“不對！”
“肯定是串通！”
“那姓王的，肯定跟姓林的串通好了！協議是他起草的，坑是他挖的！我們被騙了！”
蘇偉連連點頭：“對對對！媽說得對！”
母子倆三秒鐘，又找到了好藉口。
找完藉口，張桂蘭心裡還是堵。
八萬律師費，分期四十八個月。
收房倒計時，五天。
她這一仗，輸得連底褲都不剩。
當天夜裡。
蘇偉翻來覆去睡不著。
律師白天有句話，在他腦子裡轉了一天：
他的歸他。
那欠條呢？
蘇偉爬起來，拉開抽屜最底層，摸出一張折了四折的紙。
展開。
欠條。
白紙黑字：今欠林辰人民幣五十萬元整。
落款：蘇偉。
右下角，一個口紅按的手印，早就淡了。
當初是他媽的口紅，他按的時候，還嫌丟人。
現在他盯著那個手印，手開始抖。
十二億，他們碰不到了。
可這五十萬——
是白紙黑字，他欠人家的。
“媽……”
蘇偉捏著欠條，蹭到張桂蘭房門口，聲音都劈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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