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斷三條,他的船就是一堆趴窩的廢鐵。”林辰接過話,“傳我的話。”
“從今晚起——”
“孫家碼頭的上游工廠,林氏全部籤獨家協議,供貨合同換東家;給孫家放款的銀行,現在是我們的了,貸款到期,一分不續;保險公司那邊,讓錢滿倉去打個招呼——風險評估,重新做。”
雷爺聽得眼睛越瞪越大,最後嗷一嗓子:“絕了!主上!這才是真絕的!刀不見血,活活把他晾死在碼頭上!”
“還有。”林辰補了一句,“做這些的時候,不許提我的名字。”
雷爺一怔,隨即明白了,嘿嘿壞笑起來:“不提名字……他連跪,都不知道該衝哪邊跪!高!實在是高!”
當晚,九點。
孫滿堂正在家裡喝悶酒。
橋洞的事發了,龍家那頭已經把他拉黑了——他連著給龍先生打了七個電話,一個沒接。他正琢磨著怎麼補救,手機響了。
是大兒子打來的,聲音都劈了:
“爸!不好了!上游十二家工廠,剛才同時發來終止函!咱們的貨源,斷了!”
孫滿堂手裡的酒杯一晃:“什麼?!合同不是簽到明年嗎?!”
“人家說違約金照賠!就是不供貨了!我問為什麼,人家就一句話——新東家要求的!”
“新東家?誰?!”
“鬼……鬼知道……”
孫滿堂的酒,瞬間醒了一半。
還沒緩過神,二兒子的電話頂了進來:
“爸!銀行通知,咱們三筆貸款到期不續!讓下個月連本帶息全還上!”
第三個電話,是管事的:
“老爺!保險公司要重新做風險評估!說咱們的船隊‘風險等級上調’,保費翻五倍,不答應就拒保!”
三個電話,前後不到十分鐘。
貨源、貸款、保險。
三條線,同一晚,齊刷刷全斷了。
孫滿堂握著手機,站在客廳裡,酒意全沒了,後背的冷汗一層一層往外冒。
他不傻。這三條線同時斷,就是有人捏著他的脖子,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收緊。
可最嚇人的是什麼?
是人家從頭到尾,沒露一個字,沒出一拳,沒放一句狠話。
他連對手的影子都摸不著,連求饒,都不知道該往哪個方向磕頭。
。喊在還頭那話電”!啊話說您!爸?爸“
:語自喃喃,去下坐慢慢,手扶發沙著扶堂滿孫
”……了沒風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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