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你們六百個學生手裡呢？”
“老朽今天把針教給你們，就一個條件——”
“學了的，往後每年，免費救十個付不起錢的人。”
“應不應？！”
“應！！”
六十個人，齊聲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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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午，實戰演練。
第一個上來的“病人”，是古武界一個漢子，腰上有舊傷，陰雨天疼得直不起身。
陳老手把手帶著兩個學員，三針下去。
一炷香不到，那漢子活動著腰，眼睛瞪圓了：
“不疼了？！”
“十年了！頭一回不疼！”
滿帳叫好。
第二個演練，是抬擔架。
護士們兩人一組，擔架上綁著沙袋，沿著礦坑的陡坡跑，來回十趟，個個練得兩腿打顫，沒一個掉隊。
第三個演練，是搭手術檯。
六分鐘，從開箱到無影燈亮，掐表。
陳老親自掐的表，掐完，點點頭：
“戰場上，快一分鐘，多一條命。”
“合格。”
最後一項，獻血名冊。
醫療隊給全軍驗血登記，三千人，一人一張卡，血型、過敏史、用藥禁忌，寫得清清楚楚，塞進每個人的上衣口袋。
“萬一倒下，”陳老說，“抬進來，翻開兜，醫生三秒鐘就知道怎麼救你。”
“卡，都不許丟。”
“丟了，罰三天伙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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傍晚，沈知夏核對醫療隊名單，核到一半，敲門進了林辰的帳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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