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辰飛出去,撞穿了一道通風管道的外殼,滾到天台邊緣,半個身子懸在樓頂的外沿上,被防護牆的鐵欄杆,攔住了。
他趴在欄杆上,大口大口地吐血。
胸口像被一頭大象踩過,肋骨至少裂了兩根,渾身上下,沒有一處不疼。
可他抬起頭,看向天台中央——
青冥子站在原地,低頭,看著自己的右手。
袖口,破了一道口子。
掌心中央,一個針眼大的紅點,正往外滲著血珠。
三招。
他接了三招,吐了血,斷了肋骨,差點從樓頂掉下去。
但一個入門三個月的凡俗娃娃,戳破了“上面”來人的袖子。
天台上,死一樣靜。
青冥子盯著掌心那個血珠,看了足足五秒鐘。
然後他抬起頭,看向天台邊緣那個渾身是血、卻還咧著嘴笑的年輕人,一字一頓:
“區區入門。”
“能碰我衣角?”
青冥子盯著掌心那個血珠,臉上的表情,一點一點變了。
不是怒。
是驚。
他在“上面”三百年,見過的天才沒有一千也有八百。可他從來沒見過這種事——一個凡俗娃娃,自己摸索著練了三個月,真氣雜得像一鍋粥,可剛才那一指裡的東西……
那不是真氣。
那是把針灸的穴位、殺手的手法、和剛入門的真氣,揉成一股,從氣門裡打進去的邪門玩意兒。
上面的人,不這麼打架。
凡俗的人,不該會這個。
“誰教你的?”青冥子眯起眼睛。
林辰扶著欄杆,慢慢站起來,抹了把嘴角的血:
“我媽。”
兩個字,把青冥子噎住了。
他看著這個渾身是血卻站得筆直的年輕人,忽然覺得,今晚這趟,來得不值。
。死必子小這,招三來再,了來出試經已招三。殺能?他殺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