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。”青冥子收起笑，“你的條件，我帶回去。”
“不過，我也把話放在這兒——”
他隔著鐵窗，居高臨下，看著這個白髮蒼蒼的老頭：
“年底的門，還有兩個月。”
“林辰，不用你操心。上面，自會安排收他。”
“至於你——”
青冥子轉身，青衫在月光裡漸漸變淡：
“老老實實，在牢裡待著。”
“再敢搖一次鈴——”
“我讓你，連這份契約，一起燒成灰。”
人沒了。
監室裡，龍先生捏著那份契約，坐在床沿上，坐了很久很久。
然後，他忽然爆發出一陣大笑。
笑得撕心裂肺，笑得滿監區都驚醒了，笑得獄警衝進來，按住他，他還笑。
笑夠了，他癱在床上，對著天花板，喃喃自語：
“兩個月。”
“林辰，還有兩個月。”
“你贏了九十九次。”
“最後一次——”
“咱們，地獄裡見。”
同一時刻，老宅。
林辰正在給老爺子洗腳。
老頭兒這兩天腿又疼了，林辰用內力給他溫著，一邊洗一邊嘮。
嘮到一半，林辰的動作忽然停了。
他抬起頭，看向窗外。
西南方向。
心口，又是一跳。
那種被人敲了一下鐘的感覺，又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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