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門兩個字一出來,林辰把判官叫來了。
“暗夜堂,”他問,“跟玄門,什麼關係?”
判官沉默了很久。
然後他回家,翻出一箇舊皮箱。箱子裡是他在暗夜堂八年攢下的東西——堂規、舊檔、接單錄的底根。
他把最底下那本翻出來,放在林辰面前。
“主上,我早該想到的。”
“暗夜堂,根本不是什麼殺手組織。”
“它是玄門的,運輸隊。”
那本舊檔,封皮上四個字:【夜行要錄】。翻開,裡面記著暗夜堂建堂以來的每一任堂主、每一筆大單、每一條規矩。
判官指著其中一頁:
“暗夜堂,建堂二十年。以前叫行遠堂,八年前才改名暗夜堂。”
“二十年前,第一任堂主,就是個送貨的。”
“送的什麼貨,檔上沒寫。可每一筆‘貨’,後面都標著同一個代號——”
林辰低頭看。
代號,兩個字:
玄門。
“堂裡的規矩,接單殺人,只是副業。”判官說,“真正的主業,是每年臘月,替玄門押一次貨。”
“押貨的時候,堂裡最精銳的刀,全得出動。護著那艘船,從省城碼頭,一直護到外江三號浮標。”
“到了浮標,我們就得撤。”
“撤之前,還有一條鐵規矩——”
判官頓了頓,一字一字地說:
“全城,斷電三分鐘。”
“斷電三分鐘?”林辰皺眉。
“對。”判官說,“每年臘月十五,晚上十一點五十九分,全城準時斷電三分鐘。從省城市中心到碼頭,一片漆黑。”
“三分鐘後,電來了,船,就不見了。”
“押貨的人,也不見了。”
“堂里老人說,那三分鐘,是玄門收貨的時間。他們的船不是開走的,是——”
判官想了想,找了個詞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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