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腳，踹在肋骨上。
第三腳，踹在腦袋上。
“鬆手！！”
“不松！”蘇偉滿嘴是土，嗷嗷地喊，“我數著呢！你踹！”
“一腳！”
“兩腳！”
“你有種踹死我——”
第四腳，第五腳，第六腳。
肋骨不知道斷了幾根，眼前一陣陣發黑，可那兩條在工地上扛了小一年水泥的胳膊，像焊死了一樣。
三十米外，搬運組的工友們反應過來了，抄起鐵鍬鎬把就衝。
跑到一半，用不著了。
第七腳落下來的時候——
一道刀光，到了。
判官。
沒人看清，他從哪兒來的。
床底下，豆豆只聽見外面唰一聲，然後，就安靜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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塵埃落定。
三個刺客，兩個被崗哨拿住，一個，被判官一刀解決。
判官收刀，先蹲下身，翻開那死者的袖口。
腕子上，一箇舊刺青。
他盯著看了兩秒，眼神沉了下去。
堂裡的老人了。
正面打得越兇，越顧不上後院——這賬，他記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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蘇偉還抱著那條腿。
滿頭滿臉的血和土，兩條胳膊，還箍得死死的。
判官走過去，看了他一眼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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