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。
第七頻段的痕跡,從第三層的巖底滲出來,比前面三處鎮臺的都濃。它不像經過時留下的腳印,像是一個人在這裡站了很久,站到法力從腳底滲進了岩層深處。
顧羽把法力集中到那道痕跡上,貼著它的紋理流動。
痕跡在岩層裡畫了一個形狀。一個人站立的位置,面朝東南方向。東南方向,是裂縫遺址的位置。
法力繼續往深處走。
第四層。痕跡變了。
不再是站立的靜態印記。法力的流動方式變了,像有人開了口,把骨息從胸腔推到喉嚨再推出嘴唇。說話時的法力洩露。
這個人在這裡說過話。
顧羽把所有的精神集中到那道洩露痕跡上。新法骨沒有阻礙,法力順著痕跡的每一絲紋理往裡鑽,把三十多年前凝固在岩層裡的那一刻重新浮起來。
金色的光在他閉著的眼皮後面拼出了一幅畫面。
模糊的。像水底看岸上的人。
一個人的輪廓站在山坳中央,位置就是顧羽現在站的位置偏左三步。身形中等,不高不矮,衣服的顏色辨不出來,鹽灰覆蓋了所有細節。
那個人面朝東南方向,裂縫的方向。
他的嘴唇動了。
沒有聲音。殘影裡所有聲音都被時間磨乾淨了。只剩口型。
顧羽盯著那個口型。
法力維持著殘影的存在,他的三層骨紋在全力輸出,掌心的溫度升到了燙手的程度。
口型重複了兩遍。同一個詞。
顧羽把那個口型在腦子裡拆開,一個字一個字辨認。
第一個字,嘴唇合攏再張開。第二個字,舌頭抵上顎再落下。
兩個字。
顧羽的名字。
前世的名字。
殘影在金光裡碎了,像玻璃從中間裂開,往兩邊倒下去。顧羽的法力收回掌心,三層骨紋跳得很急,掌心的溫度從燙變成熱再變成溫。
他睜開眼。
山坳裡只有他一個人。舊灶臺的殘跡在暮色裡變成了一堆黑色的形狀。風從坡頂灌下來,鹽灰打在他的臉上。
他的右手垂在身側,手指在抖。不是法力耗盡的抖。是後腦有什麼東西被撬開了一條縫,涼意從那條縫裡往下灌。
座上客在他前世來到這個山坳之前,就站在這裡叫過他的名字。
。向方裂朝面
。字名的世前他是的
。開散裡氣空冷的暮在,霧白著帶,來出吐裡腔口從吸呼的他。住節骨被抖的指手,攥手右把羽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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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?久多了等你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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