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七的嘴巴閉上了。他把火鉗靠在門框旁邊，手插在腰間，手指碾著腰上那塊刻了“趙”字的木牌。碾了三圈。
“那這幫人從哪兒冒出來的？”
顧羽的手指在膝上碾了一下。
“不知道。”
院子裡安靜了。老槐樹的枝條被風吹著，碰了一下院牆，碰出一聲乾脆的磕響。灶臺上的水壺冒著白氣，白氣從壺嘴走到半空，散了。
顧羽把何青山的紙條摺好，揣進懷裡。紙條和碎片、骨片、師尊的“很好”擠在一起。衣料底下的東西越來越多了。
“去找沈憫。”
趙七從門框上撐直身子。“找他幹什麼？”
顧羽從桌前站起來，走到院門口。
“對訊息。沈憫在門裡跑了兩個月的巡查記錄，如果有外來人員進入過大荒周邊區域，巡查記錄裡應該有。”
趙七跟上他的腳步。兩個人從舊居院子裡出來，沿著舊街往東頭走。
沈憫在值房。短劍橫在桌面上，手邊攤著三本巡查記錄。他看見顧羽走進來，手從記錄本上抬起來。
顧羽把何青山的紙條遞給他。
沈憫看了一遍，翻過來看了背面，又翻回正面看了第四段。他的拇指扣在短劍的鞘口鐵邊上，扣緊了半分。
“中州來的。”
顧羽點頭。
沈憫把紙條擱在桌面上，從手邊三本巡查記錄裡翻出最上面那本。他翻到最近一個月的部分，手指沿著每一行的記錄往下走，走了十幾行。
手指停了。
他把記錄本轉過來，對著顧羽。
記錄上寫著——十七天前，大荒東側外圍的第三處巡查哨報告：發現四人組的行商隊伍在荒原邊緣紮營，停留了兩天後離開，離開方向是南。行商的通行文牒來源是中州。
中州。
顧羽的法骨在骨根深處跳了一拍。
沈憫的手指從記錄本上抬起來，點了點何青山紙條上那個“中州”兩個字。
“長平九個，大荒外圍四個。都是中州來的。”
趙七站在值房門口，脖子伸著。
顧羽的手擱在身側。他的目光從記錄本上移到桌面上那張總圖的方向，移到五個紅點之間那條幹線的走向上。
“這批人知道碎裂點的位置。”
沈憫的手指在短劍鞘口上碾了一下。
。走面外房值往轉羽顧
。影背的他著看，置位的口門開讓七趙
”？哪去你“
。步三了出走，上路板石的街舊在踩步腳的羽顧
”。固殷找去“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