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明沒有回答。他把右手往回收，紅線沒有動。
第二輪交換。
李念初控制右手四指與腕骨以內，吳明負責開口。陳度把木籤換到另一邊，免得他們憑上一輪的位置猜動作。
“開始。”
右手食指敲了一下銅鈴。
右手向另一側的木籤移了半寸。
吳明盯著木籤。
“停。”
李念初立即鬆開手指，右手平放回桌面。
陳度在紙上寫下：第二輪透過。
“兩輪都過，便算能獨立喊停？”吳明問。
“只能算在無魂壓、無外傷、無突發情況下，訊號可以被髮出。”陳度道，“主峰要看的不是你們會不會坐著吃飯，而是壓力上來時還能不能按住本能。”
“這話聽著像在罵人。”
“我是在安排下一輪。”
沈聽雪將灰白石片放到桌面中央。
“第一紋只開半息。”她道，“若任何一方不適，立即停。今日不試第二紋。”
吳明看著石片上的淺紋。
【半息夠本座看清它是不是在騙人】
〖若你看不清，先鬆手〗
【你對本座的要求越來越多】
〖這是你自己答應的試控〗
陳度把銅鈴的紅線重新繞到右手腕外側。
第三輪仍由李念初控制右手。吳明負責聽見停止後鬆手，但這一次，銅鈴離指尖多了半寸。
“第一紋。”沈聽雪道。
灰白石片上的第一道淺紋亮起。
沒有風，也沒有聲音。
吳明先感覺到眉心雷痕一緊，隨後才是丹田裡殘嬰的刺痛。那痛意不像針，更像有人隔著舊傷按住了他當年被雷印扯走魂光的位置。
右手的手指同時收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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