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秦照野改的，不只是你以為自己要去的地方。”
“這不是尋常幻身。四張符一轉，肉眼和神識會同時替他認下一處假位；等你察覺不對，你的認知已經把那處假位當成了真身，劍也跟著送出去了。”
周青棠眨了眨眼。
“……聽起來確實更麻煩。”
〖而且他只用了四張〗
【剩下三張，才是明日的麻煩】
吳明的手指在劍鞘上輕輕一敲。
周青棠立刻側過臉：“又商量上了？”
“商量明日怎麼輸得體面。”
周青棠把藥囊拍回吳明懷裡：“你自己輸去，別拉著師姐。”
她說完便轉身去看青銅榜。
榜上另一側的空白已經被補上。
第四組第一，秦照野。
第七組第一，李念初。
兩行名字並列在最上方，決賽臺號也隨之亮起。
“明日辰時，主峰正臺。”值案執事揚聲道，“勝者取築基組首位，敗者次位。其餘排位，依各組名次與冬試記錄另行核定。”
人群沒有像往日那樣立即散去。
有人開始談秦照野的七曜符，有人說李念初的劍不能讓人近，有人已經在猜兩人誰會先動。
周青棠聽了一會兒，忽然道：“師姐，明日你要是贏了，我就把顧沉舟那五面旗和秦照野這七張符都記下來。”
吳明瞥她一眼：“你記得住？”
“記不住就問陣堂。”周青棠答得理直氣壯，想了想又補上一句：“他們上次沒看懂，那便再看一遍。”
吳明看向遠處漸暗的青銅榜。
決賽還未開始，臺下已經有人替他們把輸贏說完了。
他忽然覺得有些可笑。
走到棲雪峰的岔路口時，顧沉舟正站在一株覆雪的松樹下。
他顯然已經等了一會兒，手裡的五面陣旗沒有展開。
周青棠先停住：“你又跑回來，不會也是為了看明日決賽吧？”
“嗯，輸過才更要看。”顧沉舟的目光落在吳明劍鞘上，“秦照野鎖的不是腳，是神識落點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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