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我在紅樓醉紅顏,諸位金釵侍君前》第61章 此詞一出,盡失色耳!(2)

作者:勵志提上大霍希·27天前

另一人緊跟著嘆道:“我敢放言!子淵此詞一齣,天下《念奴嬌》皆失色耳!”

徐文彥站在原地,呆愣愣的,一言不發。

他方才那闋詞寫得工整有餘、氣象上佳,但與這首《念奴嬌》相較,分明就是老叟戲頑童!

他攥緊了拳頭,面色漲紅,卻沒有勇氣說出“不服”二字。因為他心裡清楚,差距不是一星半點,是雲泥之別。

最終他硬邦邦地拱了拱手:“賈公子大才,徐某……受教了。”說罷轉身坐回位置,低著頭再沒抬起,顯然還處於震撼之中。

滿堂喝彩聲如潮水般湧來。

南方的才子們與有榮焉,北方的文士們面面相覷。

宋義坐在主位上,目光落在那幅字上,眼底的光芒驟亮,但也更沉了。

隔間的屏風後,兩道身影無聲注視著這一切。

景曜公主宋君雅倚坐在錦榻上,膝上搭著狐裘,絕色面容隱在屏風的陰影裡,看不分明。

她身側侍立著賈元春,後者目光落在那道月白色身影上,眼底的異彩幾乎藏不住。

賈元春心中嘆道:這首《念奴嬌》,足以傳世千秋。瑛族弟文曲星之名,果然所傳不虛。

宋君雅沉默不言,目光穿過屏風縫隙,在那道瀟灑身姿上多停留了片刻,隨即移開。

“倒是個會填詞的少年郎。”她口上說得平平,目光卻不由自主地又落了回去。

大堂裡,氣氛已被徹底點燃。

一位長衫青年站起身來,拱手道:“在下湖廣陳敬之,以七律見長。如今秋日已去,故想以‘秋’為題向賈公子討教一首,請賈公子賜教。”

他說罷走到長案前,提筆寫下:

《秋高》

“獨上高樓望楚雲,秋聲萬里雁離群。

寒山一帶傷心碧,暮靄千重入眼曛。

落木蕭蕭隨逝水,孤帆杳杳送斜曛。

登臨莫問興亡事,且把新杯對月醺。”

八句七律,工整有餘,情韻也足。尤其“寒山一帶傷心碧”一句,頗有唐詩餘韻。

陳敬之擱筆時臉上帶著幾分期待,顯然是精心打磨過的作品。

滿堂有人點頭稱讚:“陳兄此詩,‘傷心碧’三字用得極妙,將秋意寫入了骨啊。”

賈瑛看完,沒有立刻落筆,先評了一句:

“陳兄此詩頸聯‘落木蕭蕭隨逝水’與‘孤帆杳杳送斜曛’對仗工整,意境蕭疏,秋意圓滿。只是尾聯收得稍平,‘把新杯對月醺’雖有餘韻,卻與前面三層蓄勢略有脫節。”

陳敬之聽得面色一變,卻不得不承認賈瑛說到了點子上。他這詩確實前六句用力過猛,尾聯收得倉促了些。

:筆提而轉,言多再不瑛賈

》懷日秋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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