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人緊跟著嘆道:“我敢放言!子淵此詞一齣,天下《念奴嬌》皆失色耳!”
徐文彥站在原地,呆愣愣的,一言不發。
他方才那闋詞寫得工整有餘、氣象上佳,但與這首《念奴嬌》相較,分明就是老叟戲頑童!
他攥緊了拳頭,面色漲紅,卻沒有勇氣說出“不服”二字。因為他心裡清楚,差距不是一星半點,是雲泥之別。
最終他硬邦邦地拱了拱手:“賈公子大才,徐某……受教了。”說罷轉身坐回位置,低著頭再沒抬起,顯然還處於震撼之中。
滿堂喝彩聲如潮水般湧來。
南方的才子們與有榮焉,北方的文士們面面相覷。
宋義坐在主位上,目光落在那幅字上,眼底的光芒驟亮,但也更沉了。
隔間的屏風後,兩道身影無聲注視著這一切。
景曜公主宋君雅倚坐在錦榻上,膝上搭著狐裘,絕色面容隱在屏風的陰影裡,看不分明。
她身側侍立著賈元春,後者目光落在那道月白色身影上,眼底的異彩幾乎藏不住。
賈元春心中嘆道:這首《念奴嬌》,足以傳世千秋。瑛族弟文曲星之名,果然所傳不虛。
宋君雅沉默不言,目光穿過屏風縫隙,在那道瀟灑身姿上多停留了片刻,隨即移開。
“倒是個會填詞的少年郎。”她口上說得平平,目光卻不由自主地又落了回去。
大堂裡,氣氛已被徹底點燃。
一位長衫青年站起身來,拱手道:“在下湖廣陳敬之,以七律見長。如今秋日已去,故想以‘秋’為題向賈公子討教一首,請賈公子賜教。”
他說罷走到長案前,提筆寫下:
《秋高》
“獨上高樓望楚雲,秋聲萬里雁離群。
寒山一帶傷心碧,暮靄千重入眼曛。
落木蕭蕭隨逝水,孤帆杳杳送斜曛。
登臨莫問興亡事,且把新杯對月醺。”
八句七律,工整有餘,情韻也足。尤其“寒山一帶傷心碧”一句,頗有唐詩餘韻。
陳敬之擱筆時臉上帶著幾分期待,顯然是精心打磨過的作品。
滿堂有人點頭稱讚:“陳兄此詩,‘傷心碧’三字用得極妙,將秋意寫入了骨啊。”
賈瑛看完,沒有立刻落筆,先評了一句:
“陳兄此詩頸聯‘落木蕭蕭隨逝水’與‘孤帆杳杳送斜曛’對仗工整,意境蕭疏,秋意圓滿。只是尾聯收得稍平,‘把新杯對月醺’雖有餘韻,卻與前面三層蓄勢略有脫節。”
陳敬之聽得面色一變,卻不得不承認賈瑛說到了點子上。他這詩確實前六句用力過猛,尾聯收得倉促了些。
:筆提而轉,言多再不瑛賈
》懷日秋《
。朝春勝日秋言我,寥寂悲秋逢古自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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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挑肩在業事秋千,底眼收山河里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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