別說是回答虞閒的問題了，就連呼吸都有點困難了。
“老……老夫……老夫乃是百官之首，豎子……豎子安敢如此欺我？”
“第二回了嗷裴相！你怎麼老是罵人啊！”
虞閒吸了吸鼻子，一副寶寶受到了天大的委屈，但是寶寶不說的表情。
然後轉眼就用笏板遮住了自己的半張臉，惡狠狠地看向了準備替裴寂說幾句的封德彝和蕭瑀幾人，把李淵留下的老臣們全都嚇了一跳。
“本官雖然年幼，可也不是任人拿捏的性格，裴相若是還這麼罵我，那我可就要替裴相憶苦思甜一番了！”
威脅！
絕對的威脅！
替裴寂憶苦思甜？說白了不就是揭他的老底嗎？
少年時代和太上皇喝酒狎妓，起兵之後接著給李淵送宮女，走的是討好領導的路線。
武德二年兵敗河東，被劉武周、宋金剛打得抱頭鼠竄，還被李淵問罪下獄。
武德四年被舉報有意謀反，還是李淵給他擦的屁股。
武德九年李淵都成了太上皇了，裴寂還是隻能和李淵喝酒取樂，別的本事沒有啊！
這些事情滿朝文武誰人不知，哪個不曉？
可知道歸知道，真當著裴寂的面說一遍，那雙方可就是真結仇了。
不死不休的那種！
剛剛虞閒的那一眼，也是把一批老臣給瞪了回去。
他那意思就是說，他敢說裴寂的“光榮歷史”，就敢說你們的！
老臣嘛，大多數都是隋朝還在的時候就當官了，你們猜猜虞閒敢不敢罵他們“二姓家奴”？
隋末亂世，領導扛不住事死了，換老闆其實是很平常的事情，誰沒有換過領導呢？
誰也扛不住虞閒的覆蓋性火力啊！
一時間大家都不說話了，只有一堆武將湊在一起，用笏板遮住嘴巴笑得渾身顫抖。
上一回李世民封賞爵位的時候，虞閒給一眾武將提了個醒，沒有一個往李世民的槍口上撞，算是平穩落地。
再加上虞閒和尉遲恭秦瓊的關係都很好，他在武將階層裡面形象一直都挺好的。
上次封賞李世民為了安老臣的心，封賞最頂級的人就是裴寂，給了足足食邑一千五百戶。
要說武將這一堆人心裡沒有想法那是不可能的，也就是給李世民面子，好歹是沒有多說什麼。
現在看見虞閒把裴寂逼得渾身直哆嗦，心情能不好嗎？
李世民也在暗爽，李淵在退位之前，把一堆老臣抬到了不屬於他們的位置上，他可是被噁心壞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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