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沒想到這麼能忍,倒像個縮頭烏龜。
他卻不知,崔義不是不想報復,是不敢,也不願。
早前滎陽鄭氏不長眼,跟太子對著幹,私鹽路子被斷,京城鋪子被封,幾個旁支子弟還被扣上“私販軍械”的罪名,折了好大元氣,至今沒緩過來。
崔義老謀深算,哪裡敢重蹈覆轍,明面上硬剛東宮,純屬找死。
這些日子,他夜夜召集五姓旁支的家主密會,源源不斷給魏王李泰送錢。
畢竟明面上給了太子五萬兩,如果不給李泰更多,難免會讓魏王記恨他們,所以崔家也給李泰送了五萬兩。
直接說明那錢太子要挾的,本來是想給魏王的,挑撥兩人的關係,李泰聽後果然很生氣,聽崔家這麼一說,太子搶的是他的錢,他怎麼能不生氣。
除了宋倩之外,崔家還送人脈,送田地,拼命替魏王造勢,還暗中聯絡軍中的世家舊部。
反正,明的不行,就來暗的。
等魏王坐上儲位,再跟李承乾算總賬。
崔宣更是把仇恨咬碎了嚥進肚子裡,每日在府裡操練死士,研習陰毒的手段。
他等著,等著有朝一日,親手把李承乾加在他身上的屈辱,百倍奉還。
深宮與世家,都在水面下暗流湧動,等著掀翻湖面的那天。
這日午後,陽光正好,透過窗欞灑進書房,在地上投下格子影。
李承乾正在暖閣盤膝練氣,閉目凝神,靈力順著經脈緩緩流轉,指尖淡綠色的靈光微微閃爍,像呼吸般明滅不定。
正值運轉到關鍵處,丹田裡的靈力緩緩拓寬經脈,忽然門外傳來急促的腳步聲,伴著宮女惶急的聲音,帶著哭腔:
“殿下,殿下不好了,皇后娘娘......皇后娘娘氣疾犯了!”
“唰”的一下,李承乾猛地睜開眼,靈光瞬間散去。
他猛地收功,氣息微微一岔,胸口悶了一下,也顧不上調理,立刻起身,大步往外走,袍角都帶起了風。
長孫皇后的氣疾是胎裡帶的老毛病,這些年操勞後宮,身子虧空得厲害。
平日裡好好的,一旦犯了便喘咳不止,嚴重時連氣都上不來,前些年還好些,這兩年越發沉重,一點風寒就能引動舊疾。
立政殿的寢宮裡,濃得發苦的藥味混著地龍的炭火味,瀰漫在空氣中。
長孫皇后躺在床上,臉色蒼白如紙,嘴唇沒什麼血色,裹著厚厚的錦被,還時不時咳兩聲,咳得肩膀都微微發抖,每咳一下,眉頭就緊緊皺起。
李世民坐在床邊,眉頭緊鎖,臉上滿是掩不住的擔憂,手背在身後攥得緊緊的,指節都泛了白。
長樂站在床尾,眼圈都紅紅的。長樂攥著帕子,強忍著眼淚;
城陽和兕子年紀小,並沒有碰到通知她們。
老太醫提著藥箱躬身站在一旁,神色恭謹又帶著幾分忐忑。
“父皇,阿孃怎麼樣?”李承乾快步進來,帶起一陣風,沉聲問道。
”。了辰時個一快了,疾舊了引,寒風點了“:重沉氣語,頭搖搖,他是見頭回民世李
。塞滯中,氣逆咳發引,寒風外,疾氣年陳是這娘娘后皇“,腰著弓,話回躬忙連醫太老”,下殿回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