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說了存單上的事。回來跟你細說。”
“那你現在跟段清璃在一塊？”
“嗯，送她回去。”
話筒那邊沉默了兩秒：“她坐副駕？”
“對。”
“那你讓她把座位往後調調，你開車腿太長容易頂膝蓋。”
林川看了一眼副駕上閉著眼的段清璃。她聽見了，伸手把座椅往後推了一格，嘴唇無聲地動了動，口型像是在說“行了吧”。
林川對著話筒說了句：“調了。”
祝瑤滿意地哼了一聲：“回來吃飯，我給你做了紅燒排骨。你要是回來晚了排骨涼了我全倒狗肚子裡。”
段清璃在旁邊聽到了“紅燒排骨”三個字，眼皮微微動了一下。
林川掛了電話，車子拐進段清璃住的酒店那條街。她住的酒店離林川公寓兩條街，對面那棟樓的頂層。車停在酒店門口，段清璃解了安全帶，側過身來看著他。襯衫前胸還是溼的，空調吹了一路已經半乾了，但布料皺皺的貼在皮膚上。
“存單鑑定的事我來安排。”她說，“祝家那邊你先別讓祝瑤知道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她推門下車，白襯衫的背影穿過酒店大堂的旋轉門。門轉了兩圈把她吞進去了。
林川在路邊停了一會兒才掉頭往公寓開。
到家的時候祝瑤正圍著圍裙在廚房裡盛湯。她穿了條吊帶小短裙，後背全裸著兩片肩胛骨，彎腰盛湯的時候短裙後襬掀起來半截露出底褲邊，白底帶粉花的蕾絲。她聽見門響回頭喊了句：“洗手吃飯！排骨燉了一小時，你要敢不吃我跟你翻臉。”
林川洗了手坐到餐桌前。紅燒排骨一大盤，配了碗絲瓜湯，米飯冒熱氣。祝瑤把圍裙摘了坐到他旁邊，吊帶裙領口低得不能再低，兩根細帶掛著胸前的布料，半個白球全在外面晃著。
“說吧，存單上寫了什麼。”
林川夾了塊排骨一邊嚼一邊把周大虎的話複述了一遍。說到Z·H·L的時候，祝瑤的筷子停住了。
“ZHL？”她放下筷子，“你是說存單簽名可能是祝國良的首字母？”
“可能是，也可能不是。”
祝瑤盯著他看了好幾秒。她睫毛顫了兩下，然後低頭重新拿起筷子夾了塊排骨放進他碗裡：“查。查出來是我爸，我跟你一起翻他。查出來是祝弘嫁禍的，我幫你把他另一隻眼睛也打碎。”
她說完抬頭看著他，桃花眼裡頭沒有猶豫，乾乾淨淨的。
林川伸手揉了揉她頭髮：“萬一真是你爸呢？”
“那我祝家欠你們林家的一起還。要錢要命你開口，我不攔。”祝瑤把自己的碗端起來扒了兩口飯，嚼著嚼著腮幫子鼓鼓的，含含糊糊又加了一句，“但你要跟我分手我就不答應。”
“沒說分手。”
“那就行。”她嚥了飯湊過來在他嘴角親了一下，嘴唇上沾著排骨油，親完了拿手指擦他嘴角，“這頓排骨你白吃也行。明天我跟你一起去陸昊天那邊送存單。”
“段清璃說她安排鑑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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