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離婚後,九個絕色尤物找上門》第20章 我去見她,不是去相親(1)

作者:筆上客官·26天前

晚上七點半,林川換好鞋準備出門。

祝瑤從臥室鑽出來,穿了條黑色緊身短裙,短得抬手的時候裙襬能看見內褲邊,胸口兩團白肉被領口擠出一道深溝,溝底黑色蕾絲邊露著半截。

她蹬了雙細高跟,走起來屁股一扭一扭,裙襬跟著晃。她站到林川面前轉了一圈:“好看不?”

“好看。但你穿成這樣去茶樓?”

“三號那人穿紅裙子,我不能被她比下去。”祝瑤拽了拽裙襬,把露出來的內褲邊蓋回去,“你穿得也太隨便了吧?”

林川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的黑T恤灰褲子:“我去見她,不是去相親。”

段清璃的電話打進來:“我在樓下等了。你們下來吧。”

她今天穿了件暗紅色薄針織衫,V領開得深,兩邊白肉從領口擠出來,乳溝明晃晃的。下面黑西褲包著屁股,布料薄得走路時兩瓣臀肉在底下動。她靠著車門站著,手裡夾了支沒點的煙,看見林川出來把煙收了。

祝瑤上下打量她一眼:“你今天穿紅?”

“他外公身邊那個女人也穿紅。”段清璃拉開車門,“今天總得有個人穿紅。”

三個人上車。祝瑤坐副駕,段清璃坐後排。車裡安靜了幾分鐘,臨江北區的街景往後退。祝瑤忽然側頭說了句:“段清璃,你今天緊張不?”

“不緊張。”

“我緊張。”祝瑤把手擱在膝蓋上,緊身短裙的布被她攥皺了,“那個人知道你外公所有事。她剪了磁帶,塗了字,等著咱仨去找她。她到底想幹嘛?”

段清璃在後排淡淡回了句:“去了就知道了。”

江畔茶樓在臨江北區沿江那條街上,三層樓,頂樓外面掛了一排紅燈籠,遠遠看著像一串火珠子。林川把車停好,三個人上樓梯。樓梯窄,祝瑤的高跟鞋踩得咚咚響,段清璃的平底鞋一點聲音都沒有。林川走在最前面,推開頂樓那扇木門。

頂樓整個一層就一張茶桌,桌上擺了三杯茶,還冒著熱氣。靠窗站了一個女人,背對著門,穿一件紅色長裙,裙襬拖到腳踝,腰收得極細,後頸露出一截白皮膚。她聽見門響轉過身來。

短髮,齊耳,染了很淺的栗色,髮尾微微內扣。臉很小,下巴尖,嘴唇塗了跟裙子一樣的紅。眼尾微微上挑,瞳仁顏色偏淡,隔著一整張茶桌的距離看過來的時候讓人心裡無端動一下。她看上去不到三十,但眼神里的沉著不像這個年紀該有的。

她看著林川,嘴角彎了一下:“你來了。比我想的快了十五分鐘。”

“你約的八點。”

“我知道。”三號拉開椅子坐下來,抬手指了指對面的三張椅子,“坐吧。茶我剛泡的,鐵觀音,你外公以前最愛喝這個。”

林川坐到她對面的椅子上。祝瑤坐他左邊,段清璃坐他右邊。三號的目光在祝瑤和段清璃身上各停了一秒,然後落回林川臉上。

“我叫蘇晚棠。”三號把茶端起來喝了一口,放下杯子,“你外公認的乾女兒林秀娥是當年把我送進你外公家的人。我是你媽的朋友,你媽幫我從臨江逃過一次。那場火之前三天你媽來找過我,把她從你外公那裡拿到的信給我看了。信裡面夾了一張照片。”

林川的手拿著茶杯:“什麼照片?”

蘇晚棠從手包裡掏出一個信封放在桌上推過來。林川拆開裡面一張舊照片,黑白,邊角發黃。照片上兩個人站在一棟老房子門口,一男一女。男的四十多歲,眉眼跟林川有幾分像——沈淮安。女的穿了一條碎花連衣裙,臉被圓珠筆塗了,看不清長相。

“你外公查了十年,最後查到了照片上這個女人。”蘇晚棠的指尖點了點照片上被塗掉的那張臉,“這個人名叫宋月蓮。一九九一年到一九九三年之間在臨江郊區開過一家菸酒店。你外公發現她跟季長庚在土地批文上有一筆轉賬往來,數目不大,但時間點卡在季長庚批北郊地塊之前三天。”

段清璃在旁邊開口了,聲音平但快:“宋月蓮跟季長庚什麼關係?”

“季長庚的財務走的是她那條線。你外公最後查到火是誰放的,也查到了放火的命令源頭是誰,但那個人沒簽字,所有證據都落在宋月蓮頭上。你外公知道宋月蓮也是替人辦事,但他沒有證據證明宋月蓮背後的人是誰。”蘇晚棠看著林川,“你外公把那批紙放回你老宅地板底下之前,把這張照片和宋月蓮的名字夾在了那封信裡。你媽當天拿走信的時候並不知道里面多夾了東西。她回老宅去找信封,是因為你外公讓她去拿的。”

祝瑤忍不住了:“照片上那女的臉是你塗的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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