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川在電梯裡碰到了段清璃。
她穿了一件米白色薄毛衣，領口寬寬地敞著露出一邊肩膀，兩條胳膊抱在胸前，小臂上那串銀鏈子在電梯燈底下晃。她靠在電梯壁上，看見林川進來也沒動，就偏了偏頭看他。
“去她那兒？”
“嗯。”
段清璃把抱著的胳膊放下來，從毛衣口袋裡掏出一張房卡遞給他。林川低頭一看，臨江中心酒店的房卡，808號。
“她隔壁那間我訂了。”段清璃把卡塞進他手裡，“你倆別鬧太晚。明天早上九點我敲門，你不在我就自己進去找。”
林川拿著那張卡看著她：“你什麼時候訂的？”
“中午。”電梯到了一樓，段清璃走出去，米白色毛衣的背影在走廊燈光底下拐了個彎消失了。
林川低頭看了一眼掌心裡那張房卡，收進了褲兜。
808的門縫裡透出暖黃色的燈，亮著。他抬手正要敲，門從裡面開了。
蘇晚棠靠在門框邊，穿了一條黑色真絲吊帶睡裙，薄得透光，胸口兩團白肉在薄紗底下清清楚楚，絲綢布料凸了兩個小點，腰收得細窄，裙襬短得剛蓋住大腿根，兩條腿從裙襬底下伸出來白得晃眼。
腳上沒穿鞋，腳趾甲塗了跟嘴唇一樣的暗紅色。短髮被揉得微微蓬鬆，像是剛洗過吹了一半。
她歪了歪頭：“你遲到了三分鐘。進來。”
林川邁進去，門在身後自動合上了。房間裡只開了床頭一盞暖燈，窗簾拉了一半，外面臨江的夜景被切成一道長條。她走到床邊坐下來，兩條腿交疊著，睡裙裙襬隨著疊腿的動作縮上去一截，露出大腿根一截白皮，再往上就是黑色蕾絲邊的影子。
林川站在床尾沒動。蘇晚棠抬眼看著他：“站那麼遠幹嘛？怕我吃了你？”
“不怕。”
“那過來。”
林川走過去坐到床尾，中間隔了半臂的距離。
蘇晚棠從床頭櫃上拿起一杯紅酒遞給他，她自己也端了一杯，杯沿上印了半個暗紅色的唇印。
她喝了一口，把杯子放下，側過身來面對他。睡裙的領口垂下來，兩團白肉的溝整條露著，從鎖骨往下一直能看見肚臍上面那截。
“你外公的事，我替你跑完了。你媽的事，了了。你欠我的人情，今天還一半了，另一半你還沒還。”
林川把酒杯擱了：“另一半怎麼還？你說。”
蘇晚棠往前挪了挪，膝蓋碰到了他膝蓋，薄薄的絲綢面料下面她大腿的皮膚溫熱地貼著他褲子。
她伸手把他的手拉起來放在自己膝蓋上，掌心貼著她睡裙的布料，底下就是她大腿的肉，熱的，軟的。
“明天上午九點，有一個專案競標會，你陪我一起去。有人在那兒等著看我笑話。你坐我旁邊就行了。”
林川低頭看著她按在自己手背上的那隻手：“趙明遠？”
“他也來。還有另外兩個。”她把他手心翻過來貼在自己膝蓋上，在他掌心裡劃了一下，“我在臨江剛鋪好三億的盤子，有人不想讓我鋪這麼順。明天那場會，我得讓他們知道我不是一個人來的。”
林川的掌心貼在她大腿上，隔著薄薄一層絲綢感覺她皮膚的溫度。他握了一下她膝蓋：“行。陪你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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