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晚棠湊過來低頭看他胳膊上的紋身，睡裙領口整個垂下去，兩團白肉從領口裡完全掉出來晃在他手肘旁邊，她似乎完全沒注意自己走光了，手指撫過他紋身的邊緣：“這串字元什麼意思？”
“……”
“不想說算了。”她直起身來，領口收回去把那兩團重新蓋住了，但絲綢薄透，蓋了跟沒蓋沒太大區別，“你明天早上幾點到樓下？”
“你說。”
“八點四十。我樓下大堂等你。”蘇晚棠從床頭櫃上拿了自己的手機看了一眼，皺了皺眉。她把螢幕轉向林川，“趙明遠剛發來的。”
螢幕上一條新訊息，來自趙明遠：“蘇總，明天的競標會我聽說你找了個男的撐場面？行啊，我倒要看看你那個穿T恤的男伴能給你拉來幾個億。”
蘇晚棠把手機擱了，沒回。她看著林川，暗紅色的嘴唇彎了一下：“他等著看你明天怎麼給他“拉來幾個億”。”
林川靠著床頭櫃：“那你明天打算怎麼拉？”
蘇晚棠湊近了他一些，睡裙領口的薄紗幾乎蹭到他胸口，她伸出一根手指點著他心口：“你不用拉。你坐那兒就行了。我來拉，你負責讓別人知道你是我的人。”
林川低頭看著胸口那隻手，他抬手握住了她那隻手，沒松。
蘇晚棠被他握住了手，睫毛動了一下，但她沒抽回來，就那麼讓他拉著。
她先鬆了手，站起來走到窗邊把簾子拉緊了。回頭的時候睡裙的背脊那片布料貼在身上幾乎透明，從脖子到腰窩一整個背脊的弧線在紗下面透出來。她站在那看著他：“你要住這兒也行。隔壁段清璃訂了房對吧？”
林川道：“你知道？”
“她中午訂的房，我下午就知道了。她跟我打了招呼……“你倆聊歸聊，十一點之前讓他回我隔壁睡。””蘇晚棠走回來坐到他旁邊，肩膀貼著他肩膀，兩個人都沒再動。
房間裡安靜了好一會兒。她的睡裙肩帶滑了一根下去，她沒拉。
林川手機亮了，祝瑤的訊息。他低頭看了一眼：“她比你倆都有意思。我還在喝酒，你倆已經一個訂房一個發訊息了。明天早上我去接你，你別睡過頭。”
蘇晚棠偏頭看見了螢幕上的字，嘴角彎了一下：“她明早也來？”
“她說了來接我。”
蘇晚棠把滑掉的肩帶勾回肩膀上，轉頭看著他：“三個女人一臺戲。明天競標會上你後面坐一排呢，趙明遠的臉估計能綠三回。”
林川把手機收了站起來：“我先走了。明早八點四十樓下。”
蘇晚棠跟著站起來送他到門口，拉開門的時候側身讓他出去，睡裙的薄紗擦過他胳膊，涼絲絲的。他走出去的瞬間她在他身後說了句：“林川。”
他回頭。
她靠在門框邊，暖燈把她整張臉照得又明又暗，短髮微微蓬著，嘴唇上的口紅蹭掉了一點，暗紅色的顏色淡了半層，露出底下原本的粉色。
“明天你來了，我就不讓別人碰你了。”
門關上了。走廊裡空蕩蕩的。
林川站在808門口站了兩秒，然後轉身走了三步推開隔壁809的門。裡面燈亮著，段清璃坐在床沿上正翻手機，聽見開門聲抬起頭看了他一眼，米白色毛衣在燈光底下被照得柔柔的。她擱了手機，看著他：“聊完了？”
“聊完了。她明天有個競標會讓我陪她去。”
段清璃點了點頭，把被子掀開一角拍了拍床墊：“睡吧，明天早上我跟你一起下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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