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早上八點半,林川穿著段清璃給的那件白T恤下樓。
段清璃走在他旁邊,換了件黑色襯衫扎進西褲裡,領口敞著兩粒扣露出鎖骨下面一片白,襯衫布料薄,前胸兩團輪廓在日光底下隱隱透出來。
她走到大堂門口站住了,從兜裡掏了根細煙咬在嘴裡沒點,目光掃了一眼門外。
門外停了三輛車。
白色瑪莎拉蒂是蘇晚棠的,紅色法拉利是祝瑤的,還有一輛黑色賓士是段清璃昨晚上叫過來的。三輛車並排停在酒店門口,把整個門廊堵了大半。
祝瑤從紅色法拉利裡下來,今天穿了條鵝黃色短裙,裙襬短得大腿根全露著,上身是件白色半透明針織衫,裡面黑色內衣的輪廓清清楚楚,兩團白肉撐得針織衫前胸繃著。
她踩著細高跟走過來,站到林川左邊挽住他胳膊,黃裙子蹭著他白褲子。
“你穿新的了?”祝瑤湊近聞了聞他領口。
“昨晚上段清璃給的。”
祝瑤偏頭看了段清璃一眼,段清璃把沒點的煙收了,面無表情回了句:“他那件沾了她香水味。我給換了。”
祝瑤嘴角翹了一下:“幹得漂亮。”
這時候蘇晚棠從瑪莎拉蒂上下來了。
她今天穿了件白色西裝裙,西裝外套敞著沒係扣子,裡面是條黑色深V打底裙,V領開到了肚臍上方,兩團白肉在黑色布料的襯托下白得發光,溝壑深得嚇人。
西裝裙的下襬短到大腿中段,兩條腿露著白花花的。她走過來的時候高跟鞋把地面敲得噠噠響,全場三個男人的目光全釘在她胸口上挪不開。
蘇晚棠走到林川另一邊,沒挽他胳膊,但站得離他很近,肩膀貼著他肩膀,西裝外套的邊沿擦著他手臂。
“走吧。”她說了倆字,轉身往街對面的會展中心走。
三個人跟在後面。祝瑤挽著林川左胳膊,段清璃走在林川右邊半步的距離,蘇晚棠走在最前面帶路。一個鵝黃短裙、一個白T恤、一個黑襯衫、一個白色西裝裙,四道影子在早晨的日光底下排成一列。
競標會在會展中心三樓,圓桌上坐了十幾個人,趙明遠坐在圓桌正對面,今天穿了件藏藍色西裝,領帶打得一絲不苟,旁邊坐了兩個幫手在翻材料。
他看見蘇晚棠推門進來,目光直接落到後面跟著的林川身上,嘴角壓了一下。
蘇晚棠在主位坐下,林川坐她左手邊,祝瑤拉了張椅子直接坐林川旁邊,段清璃坐在祝瑤旁邊。三個人把林川左、右、後排全佔滿了。
趙明遠清了清嗓子,翻開面前的專案書:“蘇總,今天這個城市更新專案盤子三個億,投標方一共五家。蘇氏資本是新入場的,我想提前請教一下,您的資金結構裡自有資金比例是多少?”
蘇晚棠靠在椅背上,白西裝外套敞著,裡面黑色深V的溝晃了對面一整圈人的眼。她笑了笑:“趙總,你先說你自己的,我再回答你。”
趙明遠噎了一下,翻了翻材料:“我這邊自有資金四成,銀行貸款四成,剩下兩成來自合作方。規規矩矩的。”
蘇晚棠把面前的資料夾推到他面前:“我這邊自有資金七成。剩下的三成,來自我的合夥人。”她轉頭看了林川一眼,嘴角翹了一下,“我旁邊這位,他就是我的合夥人。”
趙明遠笑了,笑的幅度很大,大到嘴角壓不住了:“蘇總,你這位合夥人……我查過,他在臨江沒有任何註冊公司、沒有持股記錄、沒有公開的資金流水。他拿什麼合夥?拿他那件白T恤?”
祝瑤坐在旁邊猛地抬頭要罵回去,林川在桌底下按了她大腿一下。祝瑤瞪了他一眼,腿夾緊了沒出聲。
林川開口了,聲音不大,整桌人都能聽見:“趙總,你查的那個範圍不對。我在臨江沒有持股記錄,但星耀集團百分之五十一的股權是從陸昊天那邊轉過來的。去年轉的。”
整桌安靜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