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明遠的笑僵在嘴角：“星耀集團？陸昊天的星耀？”
“對。”林川把手機掏出來，翻了張股權轉讓協議的截圖亮在桌面上，“趙總你查了我的公開記錄，沒查星耀的內部結構。這塊三億的城市更新專案，我讓星耀投兩億進來。夠不夠跟你合夥？”
趙明遠的臉又白了。星耀集團是臨江最大的城建公司，兩億現金投一個城市更新專案，份額比他自己手裡四成自有資金還多。他張了張嘴沒找出話接。
蘇晚棠把白西裝外套脫了，裡面黑色深V打底裙把整個上半身的曲線完完整整亮出來，胸口的白肉在黑色布料的襯托下晃了對面一圈人的眼。
她把脫下來的外套搭在椅背上，然後伸手輕輕搭在林川擱在桌上的手背上，指甲塗的暗紅色在他白色T恤袖口邊襯得格外顯眼。
“所以趙總，”蘇晚棠歪了歪頭看著他，“我合夥人的兩億加上我這邊兩億出頭，這專案我佔大頭。你有意見的話，去跟星耀的陸昊天當面聊。”
趙明遠額頭的汗滲出來了。旁邊兩個幫手已經開始收拾檔案準備撤了。他最後掙扎了一句：“陸昊天憑什麼聽他的？”
段清璃終於開口了，坐在後排一直沒出聲，這會兒從包裡抽出一張紙，隔了幾個座位放在桌面上，紙面朝上推過去。上面印著段氏集團的聯合投資意向書，金額標了一億。
“我段氏集團再加一億。”段清璃聲音平平的，“趙總還要問憑什麼嗎？”
趙明遠看著桌面上那張一億的意向書，又看看蘇晚棠桌底下跟林川交握的手，再看看祝瑤翹著二郎腿的黃短裙在對面晃，整個人像被霜打了的茄子。他椅子往後推了一步站起來，紙和筆都沒收，轉身走出了會議室。門在他身後關上的時候哐當響了一聲。
會議室裡剩下的人面面相覷，然後陸陸續續站起來跟蘇晚棠握手道賀。蘇晚棠始終笑著，手上的暗紅色指甲在陽光底下閃。
人都散了，會議室裡只剩下他們四個。蘇晚棠鬆開林川的手站起來，走到窗邊點了一根細煙抽了一口。白色西裝裙的後背被日光打得透透的，肩膀兩片白肉在光裡泛著柔光。
祝瑤靠著椅背，鵝黃色短裙縮到大腿根，兩條白腿翹著晃：“你們三剛才那配合絕了。一個說兩億，一個跟一億。趙明遠走的時候腿都在抖。”
段清璃站起來把意向書收回包裡，看了蘇晚棠的背影一眼：“你今天這盤棋等很久了吧？”
蘇晚棠吐了口煙，側過臉來，暗紅色的嘴唇在煙霧後面彎了一下：“等他來，我就開始擺了。”
她轉身走到林川面前，白西裝裙的前胸正對著他，黑色深V的溝就在他眼前。她低頭看著他，伸出一根手指點了點他的鎖骨：“今天你欠我的另一半，還清了。”
林川低頭看著胸前那隻手：“那接下來呢？”
蘇晚棠把煙掐了，彎腰湊到他耳邊，嘴唇貼著他耳廓，熱氣噴進去：“接下來是你欠我的還沒開始還。今天晚上來我家，我做飯給你吃。”
她直起身來衝祝瑤和段清璃各看了一眼：“你倆要不要一起來？”
祝瑤眯了眯眼：“去。”
段清璃站旁邊淡淡說了句：“我也去。”
蘇晚棠笑著轉身往外走，白西裝裙的背影在門口的光線裡一收一緊，人出去了，腳步聲沿著走廊漸漸遠了。
祝瑤湊過來趴林川肩膀上，黃短裙的領口鬆鬆垮垮垂著，兩團白肉從領口露了大半，她歪頭看著他：“她做飯行不行？別給我吃進醫院了。”
林川靠回椅子上看著天花板：“去了就知道了。”
段清璃把手機收進包裡，走過來站到他面前，黑色襯衫前胸對著他臉：“晚上七點，我來接你。”
三個人前後走出會議室。窗外陽光打在會展中心的玻璃幕牆上，臨江的秋天亮堂堂的。
趙明遠癱在樓下大堂的沙發上，手機還在響，他接起來聽了兩句，對著話筒罵了句：“星耀投兩億段氏跟一億，他媽的我還有什麼好說的！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