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六點半,三輛車停在蘇晚棠家樓下。
那是臨江老城區一棟三層帶院的小洋樓,紅磚牆爬了半牆綠藤,門口兩棵桂花樹開了一樹碎花,香味飄得半條街都是。
祝瑤從紅色法拉利上下來,換了件白色緊身短連衣裙,領口低得兩團白肉擠了大半在外面,兩條腿光著,踩著細高跟站到林川左邊。
段清璃穿的還是黑襯衫,但褲子換成了一條深灰色包臀裙,臀線被裙子勒得滾圓,走路時兩瓣肉在布料底下動得清清楚楚,站到林川右邊。
林川站中間,白T恤牛仔褲,手裡提了瓶祝瑤在路過超市硬塞給他的紅酒。
三樓上傳來一扇窗戶推開的聲音。蘇晚棠從視窗探出半個身子,穿著一條寬鬆的白色家居裙,領口鬆鬆地敞著,鎖骨和一小片胸口露著。
她低頭看了一眼樓下三個人,嘴角彎了:“上來吧,門沒鎖,排骨還得等一會兒。”
祝瑤抬頭看她,白色家居裙下面兩條光腿在燈光底下白得反光,她嘟囔了一句:“她穿這個比穿吊帶還勾人。”
段清璃走上去推開院門,頭也不回地接了一句:“所以你輸在哪知道了吧。”
祝瑤噎了一下,踩著高跟鞋追上去:“你也沒贏!”
“我沒說你贏,我贏什麼。”
林川跟在最後面走進院子,桂花樹的花被風吹得落了滿地,踩在腳下軟綿綿的。
三樓的門開著,蘇晚棠站在玄關裡等他們。
她身上那條白裙子是棉麻的,薄,透,沒穿內衣,兩團白肉的輪廓在布料底下清清楚楚,奶尖兒把前胸頂出兩個小點。
白裙子下襬到膝蓋上面一點,走動的時候腿全露著。她腳下穿著拖鞋,腳趾甲塗了跟嘴唇一樣的暗紅色。
“進來吧,拖鞋在鞋櫃裡,自己拿。”
三個人換了鞋進去。客廳不大,木地板舊舊的,茶几上擺了瓜子花生和幾瓶飲料,廚房裡排骨的香味燉得滿屋都是。
蘇晚棠轉身回廚房繼續忙活,白裙子的後背薄薄地貼在她身上,肩胛骨的形狀從布料底下透出來,腰線收得細細的。
祝瑤一屁股坐進沙發裡,兩條光腿翹起來擱茶几上,白短裙的裙襬縮到胯根,內褲邊露了半截粉白的。
她剝了顆花生扔嘴裡,歪著頭朝廚房裡喊:“蘇晚棠,你家收拾得挺乾淨。”
廚房裡傳來鍋鏟碰鍋沿的響,蘇晚棠的聲音從那邊飄過來:“租的,房東搬走之前給我留了全套傢俱。”
段清璃坐在另一個單人沙發上,手裡端了杯水,目光掃了一圈客廳的佈置。她忽然開口問了句:“你一個人住?”
“嗯,沒人跟我住。”
“那你怎麼把廚房收拾成雙人份的?筷子六雙,碗六個,杯子八隻。”段清璃偏頭看了一眼開放式廚房的方向,“你早知道我們會來。”
廚房裡鍋鏟停了一秒。蘇晚棠端著一盤紅燒排骨走出來放在餐桌上,擦了一下手,看著段清璃笑了一下:“你觀察力確實好。我買的房子,按四個人住配的傢俱。反正遲早要來。”
祝瑤從沙發上蹦起來,白短裙的裙襬飛了一下露出整條腿,她走到餐桌邊聞了聞排骨:“香。你做的?”
“不然呢?你做的?”
“我不會做飯,我家川哥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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