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剛才亮股權的時候，她臉都綠了。”
林川的手擱在她大腿側邊，白裙子的布料底下她皮膚的溫度透過薄紗貼著他掌心：“你不是早就準備好了？剛才那些話你排練過了吧？”
蘇晚棠嘴角彎了一下：“排了。從你答應陪我來吃飯那天我就排了。”她低頭湊近他，嘴唇幾乎貼著他的嘴唇沒碰上，“但你沒按我排的來。我排的是你坐著看戲。你掏了手機。”
“那下次你排的時候跟我說一聲。”
“下次我排你親我。”蘇晚棠說完這句往前一釐米，嘴唇貼上了他的嘴唇。
這一次跟廚房那次不一樣。
上次是他主動，淺淺的碰了一下就撤了。這次是她主動，貼上來就沒松，嘴唇軟，熱，帶著剛才吃飯沾的茶味，貼了兩秒之後微微張開了。
林川的手從她大腿滑到後腰，扣著她腰線把她往自己懷裡按了一下。蘇晚棠在他腿上的身體輕輕顫了一下，嘴裡溢位一聲極輕的哼，然後她笑了，貼著他嘴唇笑的，笑聲震動的幅度從他唇上傳到她嘴裡。
她鬆開往後挪了半寸，呼吸比剛才重了一些，暗紅色的嘴唇被他蹭掉了一小塊，露出底下的粉色。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：“你把我口紅蹭沒了。”
“那再塗。”
“沒帶。在臥室梳妝檯上。”
林川託著她屁股往上一抬，直接從沙發上站起來抱著她往臥室走。
蘇晚棠被他抱起來的時候腿自動纏住了他的腰，白裙子縮到胯上，兩條白腿全露在外面夾著他，她低頭咬了一下他耳垂，含含糊糊說了句：“口紅在梳妝檯左邊抽屜。”
臥室門沒關嚴。
蘇晚棠被他放在床上的時候白裙子的領口已經歪到一邊肩頭。她伸手把另一邊肩帶勾下來，兩團都放出來了，白的。
她仰頭看著站在床邊的林川，兩隻手枕在腦後，腿微微分開了一點，白裙子堆在腰上。
“你站那兒幹嘛？口紅在抽屜裡，你自己找。”
林川沒去找口紅。他彎腰撐在她身體兩側，低頭看著她，日光從窗戶打進來照在兩個人身上。
蘇晚棠伸手攥住他的T恤領口把他往下拉，他順著她的力道低下去，嘴唇碰到了她鎖骨下面那塊白的肉。她在他碰到的那一瞬間輕輕吸了一口氣，手指攥著他後頸的衣服攥出了褶子。
客廳的門突然被敲響了。咚咚咚。三聲，急促的。
蘇晚棠眯起眼，轉頭朝臥室門外喊了句：“誰？”
門外傳來祝瑤的聲音，隔著一道門板，喘著氣：“我！我路過樓下看見那輛灰色車走了就來敲門！你倆在幹嘛？門鎖了……”
蘇晚棠鬆開了攥著林川后頸的手，躺平在枕頭上，偏頭衝著臥室門喊了一句：“在補口紅！”
門外安靜了兩秒。祝瑤的聲音又響起來，帶著點憋笑的顫：“那你補完出來，我帶了奶茶！三杯！”
蘇晚棠躺在那兒看著天花板，低聲罵了句髒話，然後笑出了聲。林川趴在她身上也跟著笑了，兩個人的笑聲混在一起從臥室敞開的門縫裡傳出去。
客廳裡的祝瑤站在餐桌邊把手裡的三杯奶茶排成一排，段清璃站在她旁邊，手裡拎著另一個袋子，衝臥室方向淡淡說了句：“你倆速戰速決。”
林川撐起身體，低頭看了蘇晚棠一眼。她躺在那裡，白裙子全亂了，胸脯敞著，嘴唇上的口紅蹭掉了大半，頭髮散在枕頭上，眉眼彎彎的還在笑。
她伸手在他胸口推了一把：“去開門。奶茶涼了不好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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