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雲窈的公寓在深城灣最貴的那棟樓裡，頂層，整層就她一戶。
門一開，滿屋子香。椰子味，跟她身上的香水一個調。
她脫了高跟鞋，光腳踩在白色長毛地毯上，走到酒櫃邊倒了兩杯紅酒。黑絲裹著的兩條腿在燈光下反著光，蕾絲短裙貼著她的屁股，走路時兩瓣肉在裙襬底下一收一縮。
“坐。別拘束。我這兒沒男人來過。你是第一個。”
林川坐到沙發上，從兜裡摸出那個牛皮紙檔案袋。姜雲窈走過來，把紅酒放他面前，自己端了一杯坐到他旁邊，腿一翹，裙襬滑開，黑絲大腿根露出來一截。她伸手把檔案袋從他手裡抽走，捏在指尖晃了晃。
“想看？”
“你帶我來，不就是讓我看的？”
“我帶你回來，可不只是為了讓你看檔案。”她把紅酒含了一口，狐狸眼從杯沿上方看著他，眼尾上挑，亮紅色的嘴唇在杯口印了半個唇印。然後她把杯子放下，側過身來面對他，一條腿抬起來搭在沙發上，腳尖碰了碰他的膝蓋。
“我今年四十二了。比你大一輪還多。你不介意吧？”
“我看你不像四十二。”
“哪兒不像？”姜雲窈把腳從他膝蓋滑到腿根，“是不像在外面，還是不像在床上的意思？你沒試過，怎麼知道像不像？”
林川抓住她的腳踝。她的腳踝很細，黑絲滑得抓不住，他的手指扣在她跟腱上，她腳趾頭蜷了一下。
“檔案先看。看完再說。”
“你可真沒勁。”姜雲窈把腳縮回去，開啟檔案袋。裡面只有一張照片和一張薄薄的紙。照片上是林川母親和一個年輕女人站在老槐樹下，那女人就是姜雲窈，二十年前的樣子。她穿了條紅裙子，笑得跟現在一模一樣。
紙上是林川母親的筆跡，幾行字，墨水褪了但清晰可認：
“雲窈，若我不在了，替我把這個交給川川。他若長大了問我，我是不是被人害的，你告訴他，火不是意外，媽不是自殺。去找沈懷遠。什麼都別怕。”
林川把紙摺好，放回檔案袋。他的手很穩，但指節發白。
姜雲窈挪過來，坐到他腿邊，手按在他大腿上，沒勾引的意思，就安安靜靜地放著。
“你媽在我家躲了三天。那三天我天天給她煮麵。她跟我說的最後一句話是，雲窈，我兒子以後要是沒女人疼，你替我去疼他。”
她抬頭看林川，狐狸眼裡沒有笑，只映著客廳暖黃的燈光。
“所以呢？你現在缺人疼嗎？”
“缺。”
“那我排第幾個？”
“第七。”
“行。排第七我也認。但你今晚得先疼我。”她跨坐到他腿上，黑絲長腿圈住他腰，兩隻手撐在他胸口。蕾絲短裙全堆到了肚子上，黑色丁字褲遮不住什麼。她低頭看著他，嘴角慢慢翹起來，那抹笑又媚又野。
“你媽把你許給我了。二十年前就許了。今晚我等不了了。你母親在天上看著呢，你可不能不聽話。”
“你連這話都敢說。”
“我什麼都敢。”姜雲窈俯下身，嘴唇貼住他的嘴。椰子味混著紅酒味，滑膩滾燙。她親得又慢又深，像在品一道遲到二十年的菜。親完她抬頭，嘴唇亮晶晶的，氣息不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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