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上八點，富海集團。
林川推門進辦公室。沈若妍坐在桌後，兩條腿翹著，黑色包臀裙繃得緊。顧清霜站窗邊，白襯衫黑短裙，腰細得一把能掐。池菀半躺在沙發上，紅裙襬滑到大腿根，露出一截白花花的肉。
“秦守業，富海暗股百分之七。跟你媽出事的時間點完全吻合。”沈若妍把檔案拍在桌上。
“他今天在哪？”
“深城灣高爾夫球場。包場了。”顧清霜轉身，手機螢幕上正是球場入口。
“走。會會他。”林川抄起西服就往外走。
池菀從沙發上彈起來：“我開車！”
“你穿這樣去球場？”林川掃了眼她的大紅裙。
“我去當你的球童。他看我一眼，你就多一個破綻。”池菀甩了甩頭髮，走在他前面，屁股一扭一扭。
三輛車殺到球場。林川下車，顧清霜沈若妍左右跟著，池菀在後面。遠遠就看見果嶺邊站著一群人，中間那個花白頭髮的老頭，黑色高爾夫衫，手裡柱著銀杆。秦守業。
林川直接走過去。
秦守業正揮杆，眼角掃到林川，杆子停了一下。他轉過身，臉上浮起一層假笑：“林川？沈淮安的外孫。比我想的年輕。”
林川沒握手。他站到秦守業面前，雙手插兜，頭微微低著看他。
“秦守業。二十年前，我媽最後三天，你安排了三輛車兩批人。你當時跟她說了一句話——‘沈家要的是你兒子，不是你’。”
秦守業臉上的笑僵了半秒。周圍幾個老總全安靜了，球場的風呼呼地吹。
“我不記得了。”秦守業笑了笑。
“不記得？我幫你回憶。”林川開啟檔案包，三份材料直接甩在秦守業腳邊。紙頁嘩啦散開，上面是資金流水、通話記錄、沈萬山的供述。
秦守業掃了一眼，不撿。抬頭看林川，臉色陰下來：“林川，你一個毛頭小子，想動秦家？先數數自己有幾條命。”
“這句話我還給你。”林川往前一步，兩人中間就隔著一根球杆，“你今年六十七。剩下的日子不多了。沈萬山倒了，接下來就是你。富海的股份，你一股都留不住。深城的地，你一腳都踩不穩。你過去幹的那些髒事，我會一件一件翻出來。你就等著，慢慢還。”
秦守業的嘴唇抿成一條線，臉上的老肉抽了一下。旁邊一個地產商想過來勸，被林川一眼釘回去。
“年輕人，說話太滿，容易死得早。”秦守業說。
“你試試看。”林川把最後一頁檔案拍在他胸口，鬆手，紙頁嘩地掉在草地上。他偏頭看沈若妍。
沈若妍走上來，聲音清亮：“秦先生，富海集團已啟動股東背景核查。你持有的百分之七，今天停牌前凍結。你現在不是富海股東了。有異議，跟監管談。”
秦守業臉上最後一點笑也沒了。他死死盯著林川：“你知不知道你媽為什麼到死都不告訴你你爸是誰？因為你爸就是秦家的人。你身上流著秦家的血。你打的是你自家人！”
全場安靜。
池菀在後面倒吸一口氣。顧清霜臉色白了。沈若妍手指攥緊。
林川笑了。
“我媽不告訴我，不是怕我打自家人。是怕我髒了手。”林川看著秦守業的眼睛，一字一字地砸，“秦守業，我今天來不是跟你論親戚。我是來通知你——你最後一張牌，廢了。我爸是誰，我不在乎。但你是誰，我會讓你自己認清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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