星耀總部，祝瑤辦公室。
顧清霜的動作很快。昨晚林川那個電話，今天一早，陳九的底就被翻了個遍。但更讓林川意外的是另一件事——陳九手裡居然有祝瑤過去一個月的完整行程。每一天，每一條，細到她在哪個餐廳吃飯、幾點回家、坐哪部車。
“你身邊有人。”林川把一沓通話記錄扔在祝瑤桌上。
祝瑤坐在辦公桌後，白襯衫最上面兩顆釦子開著，黑色一步裙裹著兩條腿。她正在塗口紅，聞言手上頓了一下。她看著林川，眼神一點點冷下來：“誰？”
“你的秘書。小林。”林川說。
祝瑤把口紅放下，沒說話。過了幾秒，她按下內線：“叫小林進來。”
門開了。小林站在門口，二十七八歲，穿淺灰色套裝，平時看著乾淨利落。今天卻像沒睡好，眼睛發腫，手裡的資料夾抱在胸前，像抓著塊浮木。她走進來，看了一眼林川，又看祝瑤，露出一個極不自然的笑：“祝總，您找我？”
祝瑤把通話記錄和定位截圖全摔在她面前。紙頁散開，像雪片一樣落在辦公桌上。
“你跟了我五年。”祝瑤的聲音不響，但每個字都像淬了冰，“星耀待你不薄。你替陳九傳我行程，知道我住哪、幾點回家。你還是人嗎？”
小林的臉刷地白了。她先還硬撐著搖頭，最後腿一軟，直接跪在祝瑤辦公桌前，眼淚像斷了線似的往下掉：“祝總，我錯了。我欠了賭債，陳九說只要我給他行蹤，就幫我還。我真的是沒辦法……”
祝瑤站起來。她繞過辦公桌，走到小林面前。白襯衫隨著動作微微繃開，胸口起伏得厲害。她抬手就是一巴掌，扇得小林身子一歪。
“這一巴掌，是你欠我的。”祝瑤說。
小林捂著臉，不敢哭出聲。祝瑤蹲下來，伸出手捏住她的下巴，逼她抬起頭。小林整張臉都花了，眼睛又紅又腫。祝瑤看著她，說：“我不報警。你自己滾。以後在臨江，別讓我看見你。再讓我知道你給他送過一次訊息，我不會再這麼好說話。”
小林哭著點頭。她撐著地爬起來，走到門口時，忽然站住了。她沒回頭，只哽咽著說了一句：“祝總，陳九要的不是星耀。是你。”
門關上了。
辦公室裡安靜了好一會兒。祝瑤站在那裡，像被人抽掉了力氣。林川走過去，把手搭在她後頸上，輕輕按了按。祝瑤沒動，只低聲說：“你早就知道了？”
“剛知道。”林川說。
“她跟了我五年。”祝瑤偏過頭，眼睛紅了一圈，“我拿她當自己人。她連我什麼時候換衛生巾都知道。到頭來，為了幾百萬，把我賣了。”她說完，推開林川，走到落地窗前，點了一根菸。她吸得又急又深，嘴唇發白，手指在微微抖。林川站在她身後，看著她。祝瑤很少哭。但此刻她的肩膀在輕輕顫，像有什麼東西要從身體裡硬擠出來。
林川走過去，從背後抱住她。祝瑤沒回頭，把煙掐了，轉過身，把臉埋進林川胸口。她的聲音又悶又啞：“我心裡難受。你陪我。今晚我要在上面。”
林川沒說話，只把她抱緊。祝瑤的身體像一團被雨淋過的火，又潮又燙。林川能感覺到她腰上的肉在輕輕抖。他一下一下拍著她的背，像哄一個剛打完架的貓。祝瑤仰起臉，眼睛紅得厲害，嘴唇被她自己咬出了一個小小的口子。
“你是不是覺得我特別可憐？跟了我五年的人都能背叛我。”她問。
“沒有。”林川說。
“那你抱我。”祝瑤說，“抱緊點。今晚我想把自己全給你。你哪兒都別去。就在這辦公室裡。我哪也不想去。就在這兒，讓你看看，你到底有多讓我發瘋。”
林川低頭看她。祝瑤已經緩過來了。她的臉紅得不正常，像燒著一團火。她伸手，把林川的襯衫下襬從褲腰裡扯出來，手指摸進去，貼在他的腹肌上。林川喉結動了一下。祝瑤踮起腳，去咬他的喉結。她的牙齒很輕，像怕弄疼他。林川扣住她的腰，把她整個人抱到辦公桌上。檔案掉了一地。祝瑤悶哼一聲。
“林川。”她叫，聲音像從喉嚨深處磨出來的，“今晚我要在上面。”
林川笑了，笑得又低又沉。他把她抱到旁邊的長條沙發上，自己先坐下，祝瑤的呼吸一下就亂了。她低頭，用額頭抵著林川的額頭，說：“陳九要的是我。我給他。但我只在你面前這樣。你信不信？”
“信。”林川說。
祝瑤沒再說話，開始解林川的扣子。她的手比平時還快，像急得不行。林川也不攔，任她扯。窗外臨江的天空被落日染成金紅色，光線從百葉窗的縫裡漏進來，一條一條打在祝瑤光潔的大腿上。林川的手從她腿上滑上去，摸到絲襪邊。祝瑤仰起脖子，像被燙到一樣，整個人都在抖。她說：“林川，我恨陳九。我更恨我自己。我憑什麼這麼愛你啊。愛到連臉面都不要了。”
”。來出吐全的去下吞把他讓會我，事的九陳。要我，臉要不你“：說，己自著靠讓，腰的著箍川林。裡懷他進栽人個整，一蓋膝，聲一了瑤祝。骨鎖親，頭抬他。答沒川林
”。面上在要我，晚今那“：說。炭火截那的後最到燒像得亮睛眼，頭起抬。了笑瑤祝
”。了摔別。行“：屁的拍拍川林
……上他在咬口一瑤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