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離婚後,九個絕色尤物找上門》第92章 她快結婚了(1)

作者:筆上客官·20天前

程慕之沒有走遠。

林川和段清璃剛在廳裡坐下,程慕之就折回來了。他身後除了先前那兩個隨從,又多了兩個黑臉壯漢。外面起了風,門一開,北方的寒氣灌進來,吹得段清璃的大衣下襬往上一掀。林川把暖風機往她那邊推了推。

“段清璃。”程慕之往門口一靠,笑得散漫,聲音卻拔得極高,“你還沒過門,就把野男人往家裡領。段家還有長輩在,你就這麼給段家丟人?”

滿大廳的人都看過來。幾個段家旁支的女眷交頭接耳,眼神跟刀子似的,在段清璃和林川臉上刮來刮去。段清璃臉發白,手在袖子裡收緊了。林川沒看她,只慢慢拉開一把椅子,坐了下來。

“你婚還沒結,嘴裡就別噴糞。”林川說。

程慕之臉一白。他站直了,往前走了兩步,冷笑著:“林川,別以為你在深城橫,到北方還能橫。我程家在這片地界上,不是誰都能踩一腳的。”他身後那四個保鏢齊齊上前一步,其中一個脖子上還紋著黑蠍子。大廳裡的空氣一下緊了。

林川沒動,只端起桌上那杯冷茶,低頭喝了一口。然後他抬眼,聲音不大,但震得整個廳都靜下來:“你婚都沒結成,就別在這兒裝主人。段家的事,段清璃說了算。你,算個什麼東西?坐這兒指手畫腳。”他說完,把茶杯往桌面一放,不輕不重,像在給程慕之的話畫個句號。

程慕之蹭地站起來,皮帶扣子都晃了兩下。他身後的保鏢剛要動,林川已經站起來了。他比程慕之高半個頭,黑襯衫下的肩膀寬得讓那四個保鏢都遲疑了一下。林川只抬頭掃了一眼:“要動手,出去動。別弄髒段家的地。”

程慕之嘴巴張了張,到底沒敢。他狠狠剜了林川一眼,又看向段清璃,扔下一句:“段清璃,你好自為之。”隨後帶著人快步出了大廳。風從大開的門裡灌進來,像誰在用力摔門。

大廳安靜下來。幾個段家的長輩臉色都不好看,但沒人敢吭聲。段清璃站在林川旁邊,隔了好久,才輕輕說了一句:“你還是老樣子。”

林川轉頭看她。段清璃沒笑,嘴角卻有一個極淡的弧度。她的大衣還裹在身上,領子遮到下巴,只露出一雙眼睛。那眼睛又黑又亮,像被剛才那陣風擦過。林川說:“程家到底要什麼?”段清璃重新坐下,把大衣下襬往腿上一併,說:“段家在北方的地。和我這個人,當抵押。”她頓了頓,補了一句,“程慕之的爺爺跟我爺爺年輕時一起跑過運輸。後來分了家,程家在北方起了勢。現在他們想把我當籌碼,把段家最後那點家底也並過去。”

“你爺爺呢?”林川問。

段清璃低下頭,手指不自覺地絞著大衣帶子:“我爺爺老了。他總覺得程家還念著舊情。他不想段家在他手裡散掉。可他也知道,我嫁過去,就是肉包子打狗。”她抬起頭,看著林川,眼睛紅了一瞬,卻沒哭,“林川,我不怕窮,也不怕段家敗。可我不想被人當東西一樣擺上桌。”

林川沒說話。他抬手,把她臉邊被風吹亂的一縷頭髮別到耳後。段清璃的身子輕顫了一下,像被燙到。林川說:“你不想嫁,就沒人能逼你。段家的事,我幫你平。”

段清璃看著他,眼裡那層薄冰慢慢裂了。她張了張嘴,想說什麼,又咽了回去。最後她只是站起來,說:“我帶你去東邊客房。先歇著。北方冷,晚上更冷。”

林川跟著她穿過正廳後面的抄手遊廊。老宅子是舊式建築,廊下掛著幾盞紅燈籠,風一吹,影子在地上亂晃。段清璃走在他前面,黑色大衣在風裡翻動。她的腰很細,大衣帶子束著,被風吹得貼出一道極窄的弧。林川的目光從她後頸滑到腰,再落回她凍得發紅的耳尖。

走到東邊客房門口,段清璃停下來,回頭看他。廊下的燈籠光映在她臉上,半明半暗。她說:“你今晚就住這間。被子我讓人加厚了。北方的雪夜,和深城的雨不一樣。冷起來,骨頭都疼。”

林川站在她面前,沒動。段清璃也沒走。兩個人就那麼在廊下站著。風從院子那頭吹過來,帶著零星雪粒。林川忽然伸手,把她的衣領往上攏了攏,指尖擦過她下巴。段清璃的呼吸一下變得極淺。她垂下眼,輕聲說:“林川,你別對我太好。我會當真的。”

“你還怕這個?”林川問。

“怕。”段清璃說,“我什麼都不怕,就怕你對我好。你一好,我就不知道自己是誰了。”她說完,轉身要走。林川抬手扣住她手腕。段清璃僵住了,沒回頭。林川把她輕輕拉回來。她仰起臉,眼圈已經溼了。林川低頭,額頭抵上她的額頭。兩個人的呼吸在冷空氣裡交纏成白霧。段清璃的手慢慢抓住林川衣襟,抓得極緊。林川說:“今晚下雪,我不走。”

段清璃沒說話,只把臉埋進他胸口。林川抱住她,手從她後腦滑到後背,再滑到腰。段清璃整個人都在抖,像在極冷的水裡泡了太久,終於碰到一點熱。林川偏頭,嘴唇擦過她冰涼的耳垂。段清璃喉嚨裡滾出一聲極細的嗚咽,像貓在雪夜裡叫了一聲。她的手指鑽進林川的大衣裡,貼著他的襯衫,又涼又急。林川一把將她裹進自己大衣裡,把她抱得更緊。

“林川。”她叫,聲音悶在他胸口。

“嗯。”

“我要是明天就嫁了,你今晚還走嗎?”她問。

“你不會明天嫁。”林川說。

“我是說如果。”

林川沒答。他低頭,在段清璃額頭上親了一下。很輕,像雪落下來。段清璃仰起臉,嘴唇離他的下巴只有半寸。

她說:“林川,我從來沒求過人。今晚,你能不能別推開我?”林川沒說話,只把她打橫抱起來,推開客房的門。段清璃兩條腿下意識勾住他的腰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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