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離婚後,九個絕色尤物找上門》第96章 原來她一直在幫我(1)

作者:筆上客官·18天前

林川在客房裡脫了外套,正準備去洗把臉,手機就響了。

顧清霜打來的,聲音比平時更冷:“程慕之背後的人查到了。叫趙長河。秦守道以前的賬房。秦守道進去之後,趙長河捲了最後一筆錢跑到北方,搭上程家。現在程慕之娶段清璃是假,他們要的是你。你在深城動了秦守道,趙長河要你死。段清璃就是吊你出來的餌。”

“你從哪條線查到的?”林川問。

“段清璃四年前給我遞過一份東西。我當時沒看懂。現在回頭看,她早就把趙長河的暗賬摸出來了。程家這兩年一直想吞段家,就是因為段清璃手裡有這筆賬。她沒交出去,也沒告訴你。林川,她在拿命替你扛。”

林川結束通話電話。他站在窗前,北風把雪片拍在玻璃上,像誰在外面撒紙錢。他點了根菸,抽了兩口,掐了。然後轉身出門。

穿過院子,到段清璃書房門口。門縫漏出一線光。林川沒敲,推開門走進去。

段清璃背對著他,站在書桌前。她剛洗完澡,頭髮半乾,披在肩後。身上只裹了件深灰色浴袍,帶子鬆垮垮繫著,露出一截細白的鎖骨和半條小腿。北方的暖氣足,她光腳踩在地板上,腳趾頭微微往裡扣。

“我等你很久了。”她沒回頭,聲音很輕,像從很遠的地方飄過來。

“你知道我會來?”林川問。

“你會的。從你上午把程慕之甩出去那一刻起,我就知道,你今天一定會來找我。因為你查到東西了。”段清璃這才轉身,把面前一個極舊的木盒推過來。木盒是深紅色的,邊角磨得發亮,像被人用手盤過很多年。她抬眼看林川,眼睛黑沉沉的,像兩潭化不開的墨。

“你開啟。”

林川走到桌前,掀開盒蓋。盒子裡墊著一塊泛黃的白綢,上面躺著一封信。信封上寫“清璃親啟”。字跡很輕,但林川一眼就認出來了。他媽的字。像用命在紙上劃出來的。

他把信抽出來,展開。只有一頁。

“清璃,川川以後的路會很難走。他要是撐不住了,你替媽拉他一把。你是個好孩子。媽知道他虧欠你。你們的事,媽做不了主。但媽信你。你要好好的,別學媽,把苦都往自己肚子裡咽。”

林川把信看完,沒說話。他把信紙摺好,放回盒裡。段清璃還站在原地,浴袍領口微微鬆開。林川看見她脖子下面有一道極淡的舊疤,不細看根本看不出來。他伸手,碰了一下。段清璃渾身一抖,像被電了。

“這疤怎麼來的?”林川問。

“三年前。趙長河的人想從我這把賬目搶回去。他們用了刀。我躲了。但劃了一下。”段清璃說得很平靜,像在講別人的事,“林川,我幫你擋了四年。程家為什麼突然逼我?因為我查到了趙長河在北方藏的那筆錢。他們怕我捅出去。程慕之娶我是假,拿我當人質,把你從深城引出來是真。這四年我每天都在賭。賭你最後會來。賭你不會讓我一個人扛到死。”

林川看著她。段清璃的眼眶紅了,但沒哭。她站在那裡,背挺得筆直,可林川能看見她的膝蓋在微微打顫。她把浴袍帶子又緊了緊,像要把自己裹得再嚴實些。

“我幫你查你媽當年留在北方的線。我查到了趙長河,查到了秦守道的舊部,查到了程家這些年的黑賬。我拿這些跟他們耗。他們越逼我,我越不肯交。林川,我知道你忙。知道你在深城有你的路子,有你的女人。我從來沒想過打擾你。但這次,我扛不住了。”她說著,聲音慢慢低下去,像雪落在湖面上,化了,“你來了,我就軟了。你沒來的時候,我比誰都硬。我現在只想當個沒骨頭的女人,掛你身上,哪兒都不去。”

林川沒說話。他走過去,把段清璃拉進懷裡。她剛洗完澡,身上又軟又燙。浴袍下什麼都沒穿。林川能感覺到她貼過來的那兩團軟肉,溫熱地壓在自己胸膛上,像隔著層薄布捂住兩塊燒紅的炭。

“這次,我護你。”林川說。

段清璃仰起臉,眼淚終於掉下來。她沒擦,就看著他:“那你護我一輩子。別讓程慕之碰我。別讓我嫁給除你以外的任何人。”

林川沒說話,低頭去親她。段清璃的嘴唇又軟又燙,還帶著點鹹味,是眼淚。她兩條胳膊勾上來,摟住林川的脖子,整個人往上一躥,腿就纏到他腰上。浴袍帶子散了,前襟整個敞開來。林川只低頭看了一眼,喉嚨就發緊。她裡面白得像雪,兩團肉隨著動作晃得厲害,像北方的冬天被暖氣烘化了兩顆熟透的蜜桃。段清璃埋在他脖子裡,喘著氣,說:“林川,你今晚哪兒都別去。我要你補我四年。”

林川雙手託著她,把人抵到書桌前。段清璃的屁股落在桌沿上,兩條腿還纏著他的腰。浴袍已經滑到臂彎,該露的不該露的全露了。林川低頭去親她的鎖骨,手從她後背一路往下,摸到腰眼。段清璃像被按了開關,整個人抖得厲害,膝蓋都在打顫。她仰起脖子,喉嚨裡溢位一聲極輕的嗚咽,像北風從窗縫裡擠進來。林川的嘴從她鎖骨滑到肩頭。段清璃的手插進他頭髮裡,抓緊了,又鬆開。

“林川。”她叫,聲音抖得不像她自己,“我要你親口說,說我段清璃是你的女人。”

“你早就是了。”林川說。

段清璃看著他,眼淚還在往下掉,嘴卻笑了。她一口咬在林川喉結上,又舔了舔,說:“那你以後每回來北方,都得這麼抱我。聽見沒?”

林川沒答,只把浴袍從她身上徹底扯下來。窗外北風呼嘯,雪越下越大。段清璃的腳趾在厚毯子上蜷起來,又慢慢伸直。林川俯身下去。段清璃仰起脖子,眼神失了焦,像被一場大雪埋了四年,今晚才被林川從雪裡刨出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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