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夭繞著他轉了一圈，尾尖有意無意地掃過他的手腕，
最後停在他另一側，朝他耳畔輕輕吹了口氣：
“你叫我一聲姐姐，不是白叫的。
我扮你姐姐可好？
就說是你師父在妖界收的義姐，此番陪你入妖界尋藥。
又親近，又不會太顯眼。如何？”
“白姐姐好主意！你扮我姐。
明面上，咱們便以姐弟相稱。
到了地界，你管我衣食住行，我替你拎包打雜。
若遇著不長眼的，你先上，我壓陣。”
“你倒會偷懶。”
白夭嗔他一眼，卻沒反對，只將手一伸，
“拿來。”
“什麼？”
“手。”
白夭用妖氣托起他的手掌，示意他攤開，
“妖氣灌體，宜早不宜遲。
你明日還要進宮聽那老頭子絮叨，後日便要走了。
今夜我替你把這身人味壓一壓，先渡你三分妖氣。到了妖界，再慢慢調。”
佳雲澤乖乖攤開掌心。
白夭將自己的手覆上去，妖氣如絲，從她指尖透出，順著他的掌紋往經脈裡鑽。
初時極輕，如春水漫過堤岸；可剛一觸到純陽真元，便如火星落進沸油，
“轟”地一聲，劇痛從掌心炸開，直衝到他天靈蓋。
他整個人像被一隻無形的巨手從裡到外撕了一下。
汗珠順著滾下來，砸在地上，騰起一股極淡的白氣。
痛，痛得他險些叫出聲來。
肉身成聖又如何，五臟六腑像被灌滿了燒紅的鐵砂，一粒一粒往骨頭裡嵌。
“別繃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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