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
眾人進了雪狐谷，
佳雲沫與佳雲潤兩姐妹，一個解了斗篷去烤火，
一個立在溫泉邊伸手試水，嘴角噙著笑，
把白澤上上下下量了一遍，那目光比外頭的北風還刮人。
“白澤公子，別來無恙啊。”
佳雲潤先開口打破沉默，如媚似蜜，
“你這一身修為，怎麼幾日不見，跟吹氣似的，從中期漲到了後期圓滿？
莫不是在妖界拜了什麼名師，修了什麼正道？姐姐們都在，你且說說。”
白澤站在火塘旁，一手拎著水壺，一手按著壺蓋，背挺得老直。
他早料到這一關躲不過，可沒想到四姐第一個發難，問的還是最要命的那一樁。
他眼珠子一轉，將水壺放下，朝兩位姐姐各斟了碗熱湯，才道：
“這話說來就長了，弟弟自入妖界，得白姐姐傳授天狐九式，
又得水院雲師姐指點，日夜苦修，不敢懈怠。
前些日子在拍賣會上，蒙妖族長公主抬愛，
得了半部《天妖九策》，參悟之後，修為自然……”
“自然？”
佳雲沫打斷他，端起熱湯，不喝，只拿碗沿一下一下颳著唇，
“你什麼秉性，本宮還不清楚？你打小練功，能坐著不站著，能躺著不坐著。
這才多少日子，你倒比在帝都時勤快了百倍。
是不是顧仙子到了，你這修為才噌噌往上漲的？”
白澤哽噎，下意識去瞧顧凝欣。
這女人毫不在意。
顧凝欣坐在最遠的窗下，正低頭翻一本舊得沒了封皮的藥書，
聽到這話，翻頁的手停了一下，又極穩地翻過去，半點異樣不露。
“阿姐，你這就冤枉人了哈。”
白澤乾笑，往火塘裡添了根柴，
“我與師尊清清白白，不過切磋幾回劍法，又借谷中溫泉調養了幾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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